自在派自从成功开宗利派以来,慕雨墨身为苏昌河最初的跟随者,被安排在长老的位置上。
管着新进的弟子衣食住行,所要管的事一天比一天多,半点都闲不下来,整个人恨不得,多长出个脑袋,来处理每天的各种杂事。
长老院里,慕雨墨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面前堆满了新进弟子的名册和账本,需要赶快批改,发下去执行,半点不等人。
“慕长老,这是唐门专门派人送来的帖子,请您过目。”小弟子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封大红色的请柬。
听到“唐门”二字,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小片乌黑。“不。”等她反应后来,已经无法抢救。
失落的放在手中的毛笔,那些尘封的往事又浮上心头,唐怜月曾经要她,魂牵梦萦的身影,那段无疾而终的情缘。
当初为了暗河大局,她不得不放下儿女私情,跟随苏昌河一切前往边境,日复一日的生死搏杀中,连休息都渐渐变成一种奢侈。
最终唐怜月的脸,在记忆里一点点褪色,最后消失在记忆中。
慕雨墨打开请帖,上面的内容是,新任唐门当家人唐怜月,即将在八月初八大婚,请自在派掌门去喝喜酒。
昔日所爱之人大婚,慕雨墨没有悲伤或者痛苦,只是释然。
“转告来人,自在派一定准时赴约。”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是。”小弟子领命离开房间。
慕雨墨将唐门请帖放在一边,开始整理案桌上的资料,“一天天的都在给我找事。”抱怨事情多,可手下的批改动作不停。
唐门内堂,唐怜月听到弟子回复,屏退左右,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药瓶。
指尖一遍遍摩挲着斑驳的瓶身,眼神晦暗不明。“对不起。”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谁。
新婚那日,唐怜月一身红衣的新郎官立于堂前,目光时不时的在宾客中逡巡。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终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谢七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要人远离,不敢太靠近他。
而此刻的慕雨墨,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新的追求者上门,邀请她一起去游船赏景,两人笑语嫣然。
对于唐怜月这个人,慕雨墨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昌河闭关苦修,想要早日成为神游天境,保护想要保护之人。
苏慕雨与白鹤淮新婚燕尔,可谓是浓情蜜意,眼中容不下其他人。
苏喆整日闲云野鹤,就是个不管事的人,要他出门,比杀了他还要难。
慕心更是半点都不想动弹,美名修身养性,人生目标,要活到曦瑶太孙结婚生子那天。
曦瑶半大的孩子,也不可能去,再说也不合适。
慕微雨和慕青羊好不容易心意相通,准备一同前往青城山求道,没有空闲时间。
于是众人商议一下投票表决,谢七刀就这样你一票我一票的投出来,他当然有抗议过,但是被众人合力说服,最终他一人代表自在派,去往唐门赴宴,参加唐怜月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