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茉煮完花茶,端着花茶出来,她一身素衣,头上仅戴一支茉莉花簪,不施粉黛依旧青春靓丽,让王映雪嫉妒得不行。
她给窦昭倒了杯花茶后才看向王映雪,“王姑娘实在对不住,你身子金贵,我怕在我这吃出什么问题来,就不给你倒茶了。”
王映雪恨不得撕烂乔茉的脸,明明那晚通奸的人应该是乔茉和窦世枢!
偏偏她漏算计了一环,害她失去了窦世英,还被父亲责怪。
乔茉继续道:“王姑娘方才对寿姑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我这人呢向来不会抢姐妹的男人,就算我姐姐死了,她也是窦世英唯一的妻子,寿姑不会有后母,王姑娘少挑拨离间了,你还是好好准备大婚的事情吧。”
在乔茉看来,害死赵谷秋的元凶是窦世英,窦世英要是管好自己裤裆那二两肉还能有王映雪事吗?
王映雪接下来要是老实本分过好自己的日子,乔茉不会闲的没事干跟王映雪作对。
王映雪没脸再待下去,转身离开。
她在门口碰见了窦世英,也不知道窦世英在这站了多久,听了多少话进去。
乔茉目光一瞥,她只看了眼窦世英便很快移开目光。
转眼到了月底,窦世枢续弦。
赵谷秋丧期未过,不宜办得过于隆重。
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张灯结彩,清清冷冷的一顶红轿子从正门抬进来。
老太太崔氏没从田庄回来,王映雪和窦世枢一没拜天地,二没拜高堂,直接送入洞房。
王映雪掩在盖头下的面容扭曲,眼泪砸到绣鞋上,绣鞋上的那朵花颜色更深了几分,宛若泣血,她就是再穷困潦倒也没有落魄到这种地步。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放过赵乔茉!
王映雪嫁进来后窦府有了主母,窦世枢将管家大权给王映雪要了去。
王映雪掌管中馈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乔茉直接带着窦昭逃去庄子里避其锋芒,让她一拳头打到棉花上,老太太教窦昭打理铺子,窦昭对此颇有天资,在经商上有独到的见解,总是赚得盆满钵满。
乔茉贯彻自己的药罐子人设,学医、捣鼓草药、带着田庄的姑娘们锻炼身体绕着田庄跑步。
这里毕竟是古代,手无寸铁容易丧命,她专门请了武馆的师傅来教自己习武,哪怕是三脚猫功夫,有总比没有好。
转眼,十六年过去。
如乔茉所言,她这十六年来一直未嫁,陪在窦昭身边。
窦昭上头有乔茉顶着,旁人说到老姑娘时只会提乔茉,从不提窦昭。
她自己脸皮厚,不在乎这些人的编排。
在田庄上陪崔氏过完年,窦世枢就急不可耐喊窦昭回去。
马车上乔茉掰着手指头数,“魏家丧期刚过,你五伯这么着急忙慌叫你回去,怕是把主意打到你婚事上了。”
窦昭垂着脑袋,“躲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快要忘了这门亲事,也不知是谁提起的。”
乔茉掰下一块点心往嘴里送,糕点甜得腻人,乔茉忍不住眯眼,“你五伯存心攀附,五伯母更是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也只有这两人了,做夫妻当真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