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雪本要嫁给窦世英做续弦,眼下竟在窦府当着窦世英的面和窦世枢通奸,她不仅没办法嫁给窦世英,还会被窦世英怀疑腹中骨肉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窦世枢对她的百般维护都成了刺向她的利剑。
窦世英冷漠地看着两人,他脱下自己的外衣给王映雪罩上,“封锁消息,不得透露半点风声。”
王映雪一边发抖一边哭。
“映雪,我病重时,你照顾我,我铭记你的恩情,不惜伤了谷秋的心,害她自戕,如今你做出这种事我维护你,顾及你的脸面,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王映雪哭着拉窦世英的衣袖,“不要,七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怀的是你的骨肉。”
窦世英蹲下身与王映雪平视,短短不到一个月,窦世英就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皮肤枯黄,眼窝深陷,眼球混浊,胡子像干枯的稻草,老态龙钟,王映雪一下子止住哭泣。
窦世英身上的优柔寡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郁戾气。
窦世英:“怀着我的骨肉和别人通奸?我对你仁至义尽,你好自为之。”
窦世英一个目光也没为窦世枢停留,直接离开。
次日,窦世枢和王行宜达成协议,窦世枢去王家下了聘,王映雪月底嫁入窦府做五夫人。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乔茉就一直待在窦府,好不容易打完了第一场胜仗,她想出去逛逛街,她瞧着正在看账本的窦昭:“寿姑,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窦昭摇摇头又点点头,“姨母怕是不识京城路,我便陪姨母一起去逛逛吧。”
车夫将马车停在巷子里,乔茉牵着窦昭的手,两人四处走走。
乔茉瞧见前头有卖糖葫芦的小贩,加快了脚步,“寿姑,吃不吃糖葫芦?”
窦昭轻轻点头,好久没吃这些零嘴了。
两人一边吃,一遍逛街,乔茉腮帮子鼓鼓,“寿姑,等会儿姨母给你做与众不同的糖葫芦好不好?”
窦昭面露疑惑,“怎么与众不同?”
乔茉抡起拳头,作势要砸扁糖葫芦,“扁的糖葫芦。”
窦昭没听说过这样的糖葫芦,但她这位姨母最是能钻研各种稀奇古怪却又很好吃的东西,便点点头,“好啊,姨母做什么都好吃。”
窦昭腰侧忽然被撞了下,她低头,瞧见是个灰头土脸的小乞丐,小乞丐惶恐道歉,“小人无眼,不小心冲撞了贵人,还请贵人饶命!”
窦昭目带审视地看着小乞丐。
乔茉伸出手,“把我的荷包还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小乞丐眼瞧着事情败露,拔腿就跑,乔茉带着窦昭,不好追人。
就在这时,人群中冲出来一位背着包袱的少年,毫不夸张地说,他的速度快到像是箭射出去。
少年几下擒住偷钱的小乞丐,乔茉拉着窦昭跑了过去。
少年将一只青色的绣着茉莉花的荷包丢给乔茉,“数数银钱可对?”
乔茉拆开荷包数了数,数量都对得上。
她感激道:“多谢这位……小郎君,银钱数目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