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刚踏进院门,就看见许七安站在院子中央练习徒手接盘子。
许七安夜半不做亏心事,白日不怕打更人。
他越喊越起劲,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许七安夜半不做亏心事,白日不怕打更人。
在一旁躺着嗑瓜子的许平志,心疼满地的碎渣子,劝道。
许平志行了行了,别再练了,再练下去咱们家盘子都快让你给摔没了。
许七安但这个效果是卓越的,你看,我现在徒手接这个已经不在话下了。
许玲芝大哥,你抽的哪门子的疯?盘子的钱记得赔。
我爹见到我回来,喜笑颜开,迎着我坐下。
许平志我的乖女儿回来了,来来来坐。
许七安妹,我跟你说,今日我上街遇到了土匪,本以为是生死一战,这时,打更人从天而降,刷刷两下就将那伙人制服了。
我在躺椅上坐下,将装瓜子的盘递给许七安,看得出来他眼里有光。
许玲芝呐,最后一个盘子,再试一次,有梦想是好事。
许七安兴奋地又扔了一遍盘子,结果还是砸掉了,简直惨不忍睹。
我朝他伸出手,毫不客气道。
许玲芝加上这个盘子,正好算你一贯铜钱。
说完,我就调头走开,什么打更人,明明就是无赖!
许平志你的心意我能理解,谁不想去打更人!这当打更人是二叔一直的梦想,但是你进打更人得有人引荐,还得接受层层地考核。
许平志想当年,二叔也是花过几百两银子试的!
许七安结果呢?
许平志结果碰上骗子让人给骗了呗,我说你啊就踏踏实实在县衙里边当个捕快得了。
许平志劝他要接受现实,想做打更人没那么容易的。
回到闺房,我坐在书桌前思索片刻,提笔写下状告书。
内容如下:魏公,杨金锣虽好,但他瞧不起我一介女流,尽派些杂事给我做。我既进了打更人衙门,是真心想出人头地,望魏公能让他整改,最好是让我去巡街。
许玲芝(巡街应该会轻松很多,杨金锣总不能跟在我身后盯着我吧,到时候偷摸去喝点小酒,再去戏院听曲,岂不快哉。)
许玲芝(我进打更人衙门第二日就弹劾直属上司是不是不太好?)
随后,我就犹豫了,很快这个想法就消失了。
许玲芝(这都不重要了,请佛容易送佛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