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玲月第三次来叫我时,才依依不舍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扒拉了两口粥,火急火燎地赶到打更人衙门。
有一位铜锣伫立在门口,已经等待我多时。
朱广孝:“李姑娘,在下朱广孝,春风堂的一员。”
我左看看右瞧瞧,很好,没有见到杨金锣的身影,可以偷懒。
然后跟着朱广孝简单逛了一圈打更人衙门,他带我来到档案库,介绍接下来需要我干的活。
朱广孝:“杨金锣说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卷宗归类,然后放到书架上面,记住了要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我看着自己面前堆积了两座小山的卷宗,这是囤了多少年的旧案没有整理,就算是老牛耕地,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朱广孝:“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
许玲芝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我笑着送走朱广孝,他一离开,我就现出原形,长叹一口气,直接一屁股坐下,随手翻看这些卷宗。
许玲芝谋杀案,偷窃案,还有聚众斗殴,这么多种类,天哪,要分到猴年马月去?!
我现在看到卷宗就烦,索性一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卷宗被我垫在下面当作枕头。
阳光很合适宜地从窗外照射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此时不睡更待何时。本想就眯一会,眯到我想整理卷宗的时候就起来。哪料再次睁眼,杨金锣出现在我面前。
杨砚李芝芝,睡得舒服吗?
我坐了起来,活动了两下脖子,没注意到杨金锣的脸已经黑成锅底。
许玲芝还不错,就是睡得我脖子疼。
他恨铁不成钢地将手中的卷宗砸在我脚下,愠怒道。
杨砚外面的天都快黑了,活你是一点都没干。
我抬头望向外面,还真就一觉睡到夕阳西下了。
许玲芝杨金锣您息怒,就这我一会就能整理出来。
杨砚疑惑地看着我,我将他推出档案库,给他搬了张椅子在门口,又倒了杯茶,赔笑脸道。
许玲芝一盏茶的功夫,我整理完所有卷宗,您就放我三天假怎么样?
杨砚一盏茶的功夫,李芝芝,你开玩笑呢?
他半信半疑地接过茶,想看看我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许玲芝杨金锣,我是不会骗人的。
我准备关上门,杨砚手疾眼快地拦住。
杨砚哎,关什么门啊?
许玲芝关上门,我更能发挥全力,您这张脸盯着我,我紧张。(当然是方便我用术法作弊了。)
关上门后,我站到卷宗中间,默念咒语,所有的卷宗都腾空飞起。
许玲芝物归原位!
我开门后,杨金锣手中的茶还剩一口,他用余光往屋内瞟了一眼,然后放下茶杯,掩去眼底的震惊,走了进去。
许玲芝怎么样,杨金锣,我干活麻利吧?
杨砚以为我随便乱放的,他走到架子间,翻了被塞满地空格,发现我竟真的在短时间内按顺序排列了。
我看清他不解的模样,得瑟道。
许玲芝三天假期,杨金锣说话要算数哦。
杨砚我什么时候说了给你放三天假?
许玲芝愿赌服输,要是让手下都知道杨金锣说话不算数,您还怎么建立威信,谁还听你的话?
许玲芝我这是为了你着想。
杨砚不吃我这套文字游戏,一口回绝道。
杨砚没门,想都不要想!
我对着他离开的背影,蛐蛐道。
许玲芝油盐不进是吧,我祝你出门踩狗屎,逛街被偷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