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51

奇犽斜眼看了他一眼。他哼了一声。“那是有道理的。我可以很刻薄。”

“但你不是，”小杰说。“其实没有。”

“你不认识我。”

“还没有，”小杰承认。他把想说的话都没说出口。

奇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又回到树上，月光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然后，他非常轻声地说：“你真奇怪。”

“谢谢，”小杰笑着说。

他们让沉默再次拉长，这次更温暖、更熟悉。那种如线般缠绕在他们之间，绷紧的感觉，依然新鲜，依然脆弱，但开始稳固。

小杰又多看了奇犽一眼，注意到他肩膀微微下垂，坐姿轻松自如——依然警觉，但不再紧张。

然后他移开视线，望向天空。

星星也回以闪烁的光芒，静默而闪烁。风吹拂着他的脸颊。但小杰并不觉得冷。

他们停在大约一英里外，正好树线开始稀疏。一道锯齿状的悬崖在他们身旁突起，投下一条凉爽的阴影，遮蔽了他们免受阳光——也希望能遮挡附近的无人机。奇犽默默蹲下，用手指划过泥土画出一个宽广的圆圈。

“丰饶角到了，”他说着，在顶部画了一个粗壮的新月形。“显然职业选手们已经在那里了。表现得好像他们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他斜眼看了小杰一眼，得意洋洋。“如果我还和他们在一起，我会第一个到的。”

小杰忍不住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我相信你会的。你真棒，奇犽。那真正的计划是什么？”

奇犽盯着他看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再次敲了敲泥土。“我们不能盲目行动。如果我们能拉开其中一两个——即使只有一两个——我们的机会会更大。我可以假装一场火灾。让他们追我。”

小杰的表情立刻变了。“不可能。不。你不能那样做。”

奇犽眨了眨眼。“为什么不呢？”

“因为你会被杀的，”小杰说，仿佛这很明显。“你们会被人数压倒。”

奇犽踮着脚跟往后靠，眉毛扬起，假装惊讶。“我以为我很棒，小杰。我能做到。我比他们所有人都强。”

“不。没有任何干扰，因为我们中有人是诱饵。你说我们一起进去。”

他们互相瞪了一眼。奇犽的嘴唇紧抿，但不是愤怒——更像是......带着几分好笑。刚从他嘴角的抽动中看出来了。

“好吧，行，”奇犽终于说。“我们一起去。但我们要放火。能吓唬他们的东西。把他们拉远一点，好争取时间去拿补给。”

小杰点了点头，肩上的紧张感渐渐消散。“很好。“这很管用。”

奇犽俯身，眯着眼看着小杰的肩膀。“说到补给......”

他把背包绕过来，翻找昨晚用过的小绷带和纱布。这次小杰甚至没有反对，奇犽示意他坐下。他只是脱下衬衫，让男孩工作。

今天空气更冷，影子更长，但小杰却感到一丝奇怪的温暖。奇犽的手指迅速而高效地解开旧绷带，检查着伤口。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小杰能看出他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