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起来像是被打断了。有些人带着嘲讽的笑容。
房间变得安静下来。紧张不安。
玲奈走了进去,脸色坚定。她离开时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小杰的手,然后消失在电梯门口。
然后轮到他了。
小杰带着虚弱的笑容转向玲奈,紧握着棍子,木头都被攥得裂开。
私人训练室宽敞、冷静且寂静——一个为评判而建的舞台。
远处,游戏制造者们懒散地坐在一张长长的高桌旁,欢笑声和酒杯碰撞声响起。切片肉类、水果和精致糕点散落在桌面上。其中一个头发油腻灰白,穿着粉色西装,咬着一颗熟透的红苹果,汁液顺着拇指滑落。
一位游戏制造者终于看向他,涂着金色的嘴唇紧抿。“第十二区,”她拖长声音说,仿佛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个笑话。
小杰走到舞池中央。头顶的灯光嗡嗡作响,像苍蝇一样。
他们看着他。
然后往下看竿子。
然后又抬起身——几乎掩饰不住他们的笑容。
其中一人对着酒嗤笑。“当然。”
热浪从小杰的脖子上窜上来,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肩膀。别让他们看到。要讨人喜欢。有意思。他站稳,深吸一口气。脚下的地板就像河岸的黏土一样。那根杆子是温热的,像是他手臂的延伸。
“我叫小杰。”
寂静。
油发的游戏制造者又咬了一口苹果,懒洋洋地咀嚼着。“然后呢?”
小杰的手指微微抽动。他没有准备演讲稿。他没想到他们会想要一个。“呃……”
“对,”一位眼皮上沾着翡翠粉的女人低声说道。“快点吧,亲爱的。”
他呼出一口气。专注。他转向摆放的假人。
他的第一个抛掷偏离了方向——线在半空中缠绕,像蜘蛛破碎的蛛网。游戏制造者们发出一阵轻笑。一名男子低声对邻居说了些什么,邻居对着酒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杰的脸颊发烫。他收紧了队伍,尽管笑声中依然握着手。
又一次。
第二次抛掷更好——更干净——但钩子擦过假人侧面,几乎没留下划痕。
“天哪,”有人叹了口气。“我们能快进一下吗?”
小杰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他们的冷漠,沉重得像靴子压在喉咙上。他们已经让他离开了。他们已经把十二号列入了他们投注表的“第一个死”栏。
那就这么定了。
他调整了握法。让眼睛闭上半片呼吸。
演员阵容。
线路猛地向前,发出如鞭子劈啪作响的声音。
当钩子勾住一个假人的脖子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用尽全力拉扯,把假人甩到房间另一头。他咧嘴笑得合不拢嘴,转回头看向评委们。
小杰的笑容有些僵住。他们又回到了笑着、吃饭、喝酒、忽视他的日子。 他失去了他们的注意力,恐慌涌上心头。凯特说这至关重要:“在里面留下深刻印象。这是你争取赞助的最佳机会之一。别让他们觉得无聊;这是你能做的最糟糕的事。”
他的脉搏在喉咙里剧烈跳动——他需要一些难以忘怀的东西,那种能像烙印一样烙印在他们首都成长的脑海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