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18

小杰用树枝搅动火焰，看着火花向上盘旋。他知道她说得对。

但即便如此——当一天结束，贡品们陆续回到电梯回公寓时，小杰还是留下了。他让其他人先走。他看着奇犽消失在人群中，独自一人走着，尽管身后跟着另外三个小鸭子。

到了第三天早晨，体育馆变得更冷了。更锐利了。连空气都因紧张而变得脆弱。今天没有需要取悦的人群，不需要色彩、笑容和欢呼。

不再练习。不再在旁观。

私人会谈即将到来。

小杰早早醒来，前往训练场，穿梭于各个站点，没有太多目的。他又试了一遍武器，至少是为了确认。短剑依然感觉不对劲。蝴蝶结依然紧绷。连那些小巧简单的刀子，在他手中也显得陌生。

他在假人和攀岩墙之间踱步，咬着嘴内侧。

他本该表演一场。让自己难忘。确保赞助商。凯特就是这么说的。

但怎么做呢？

“嘿。”

小杰转过身。玲奈又找到了他。她看起来比他感觉的要稳重。

“准备好了吗？”她问。

“一点都没有，”小杰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说。

“你会想出办法的。”

他想相信她。他想相信，这一切中还有某种版本，他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他不必变成自己不是的人。

也许正是这个念头——他不必变成别人——点燃了它。

他把武器留在身后，找了个靠近生火站的安静角落。还有残留的绳索碎片、僵硬的树枝、盘绕的铁丝、一根断裂的金属棒。没有别人想要的。

但小杰的手指依然像在家一样灵活。他的思绪进入了熟悉的节奏。削刀柄。把线圈绕过来。测试张力。他稳健地打结，用一点融化的蜡固定临时卷轴。虽然不漂亮，但那是他的。

冈此刻没注意到其他任何事。他忙着试探绳索的弹性，当绳子紧绷时脸上露出笑容。虽然不算漂亮，但也凑合用。他可以应付。这就是他所熟悉的。他是谁。

贡品按数字顺序被召唤，性别交替。这意味着第一区的女孩先上场，接着是奇犽。

他经过时，房间里嗡嗡作响。

奇犽已经是贡品中的名字。既响亮又沉重。他的父亲在游戏更血腥、更艰难时赢了。他的兄弟自愿，像命中注定一样艰难地争取胜利。但奇犽被抽中了。无论如何，没人愿意和他战斗。

他双手插兜，脸上带着毫不在意别人怎么想的表情走向私人训练门。

小杰目送他离开。他的视线顺着深蓝色衬衫，脖子上闪烁着银光。奇犽甚至没有回头看。

“冷静得像冰一样，”有人嘟囔道。

“打赌他得十一分。”

“也许十二岁吧，”怜奈在他身旁低声说。

小杰转向她。“十二是最高的？”

她点了点头。“他们把它给了他哥哥。”

“你觉得他也会得到吗？”

她耸耸肩。“他很好。好得吓人。我一点也不惊讶。”

时间过得很慢。一个贡品进来，一个贡品出去。每个人都带着紧绷的肩膀和颤抖的自信回到了自己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