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猛地一颤。
“我知道，”佐助苦笑，“这话连我自己都嫌脏。可疼痛确实缓了。也正因此……”
“正因此什么？”鸣人眉心紧锁。
“我大概……再也违抗不了他了。”佐助声音发虚，“只要他再召我，不论是否发情，我都会乖乖去。你明白我为何非得走极端了吧？”
少年抬眼，一瞬的脆弱暴露无遗，“我知道我们是命定的一对，腺体没了，我们就永远无法结契，可这是唯一能让我摆脱他的路，而且……”
他别过脸，咬了咬唇，还是吐出那句：“我害怕。”
鸣人睁大眼。
“一旦回到他身边，我就再也挣不脱了。”佐助声线发颤，“要是他再对我……标记我——”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他几乎把午饭呕出来，“我做不到，鸣人。别劝我，求你。”
鸣人沉默片刻，点头：“那……手术时，我在旁边，好吗？”
佐助愣住：“什么？”
“腺体摘除那天，”鸣人认真道，“要我陪你吗？”
佐助愕然。他以为会被骂懦夫，以为会被指责轻言放弃，可对方眼里只有执拗的关切。
心口一软。“你不必——”
“我想……”鸣人话到一半忽地抽气，“等等，也许不用了！”
佐助皱眉：“怎么？”
鸣人咧嘴，一把按住他肩：“影分身传来消息！小樱那边有收获！我们可能找到大蛇丸的线索了，佐助！”说完，他俯身在佐助额前响亮地亲了一口，眼里重燃光亮，转身冲向店门。
“我去多拉几个队友！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哈？”佐助怔怔望着那阵风似的背影，满脸茫然。
——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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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一只手掌轻抚过银发。卡卡西迷迷糊糊睁眼，对上床沿坐着的“绑匪先生”，懒洋洋弯了弯眸。
“你太乱来了。”对方低声责备。
“结果累成狗。”卡卡西嘟囔。
“确实，狗都比你精神。”那人叹笑，在他发顶落下一吻，“下回别随便用那眼睛，礼物也不是这么拆的。”
“那下次送我花？”卡卡西挑眉。
“说到礼物，”他抬手，却被对方一瞬挺直的背脊打断。“拜托，”他低声急切，“晶有写轮眼，说明你是宇智波。”
“也许只是你血统里某个隐性分支……”
“别糊弄我。”卡卡西嗤笑，颤手扣住对方指节，“那是我们的女儿，我在担心她。”
男人目光放软。“我所做一切，正是为了你和晶。别忧心。”
“现存的宇智波只剩几人，我知道你不是鼬。”
他感到对方眉峰一挑。
“少给我装傻。”卡卡西低吼。
男人轻笑，捏起他的手背印下一吻。“我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谁’。”
话音落下，人已瞬身消散。混蛋。可卡卡西此刻连抬手都乏力，只能叹息，任自己再次沉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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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鸣人正疾奔，忽听身旁路人议论“第七班救回风影”云云。两名中忍拦住他去路，时机糟透——他还得再找队友替补卡卡西，更不能带佐助去怼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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