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半跪在一旁,仍咧嘴大笑。
“旗木晶可要伤心啦,”他朗声道,“你回家第一天就躲不过她的捉迷藏。”
卡卡西虚弱地哼笑:“那就把我藏树上……她还没学会爬树。”
带土眉心抽搐。卡卡西该留在村里陪女儿,可命运注定他再次把命押在刀尖。
忽然,卡卡西抬眼,望向森林更深处:“刚才……有雷光。”
凯的笑意瞬间收拢:“泉与宁次赶去支援佐助、小李,对手是大蛇丸。”
卡卡西面色煞白,猛地起身又跌回鸣人怀里。
“大蛇丸?!”鸣人瞳孔猩红,须痕加深,“小樱,照看老师和我爱罗,我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横贯林海,小樱的脸色瞬间比月光还白。
“佐助——!”鸣人嘶吼,同一瞬, 泉的怒啸震得树叶簌簌如雨。
凯化作一道绿影掠入密林:“天天,留守!”
鸣人小心放平卡卡西,随后咆哮着追去。
.::.
李从未见过佐助的眼泪。
那个总把孤傲写进骨血的少年,此刻却在哭——无声、绝望,像被折翼的鹰。
那不是肉体的侵凌,却比侵凌更肮脏——少年时被迫烙下的“契”,如今又被加固。
李咬碎牙关。血与沙的幻景在脑海闪回:我爱罗在他怀里渐渐冰冷。
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人。
“生门,开!”
绿焰轰然升腾,骨裂声如枯枝折断。李一脚将大蛇丸踹飞,巨木拦腰撞断。
“朝孔雀!”
拳影化作火羽,最后一击落下,门熄,火灭。大蛇丸倒地,李却跪在自己血泊里,伤口崩裂。
然而,那具“尸体”的嘴巴倏然撕裂,又一个大蛇丸湿淋淋钻出。
李胃囊翻涌,却见一只查克拉凝成的巨拳从天而降,将蛇颅砸进泥里。
泉裹挟着腥红写轮眼与风暴般的信息素破林而出。
“——大蛇丸!”
她抓住敌人,像掷石般将其贯向远空,林木成片爆裂,开出一条死亡长廊。
宁次落在李身侧,扶住摇摇欲坠的同伴。
李终于哭出声,泪水浸透宁次肩头:“我……我没能救他……”
“佐助,你还好吗?”宁次低声问。
少年扶着树干,指节因掐着颈侧而发白:“……得把它挖掉。”
声音轻得像断弦,“回村后……就算死,我也要把这腺体撕下来。”
.::.
五分钟后,凯与鸣人赶到。
远处,泉的怒吼仍在林海回荡。佐助拾起剑,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却执意前行。
鸣人目光落在那枚被重新咬开的腺体,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好。”佐助轻声答。
体内的alpha信息素逐渐微弱,一股甜香散开,他似乎变成了omega
——我们不再疼了,我们回到alpha身边去吧。
佐助掐住颈侧,指甲陷入血肉。
他必须把那东西连根拔除。
就算术后一年无法握刀,就算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也好过让大蛇丸的毒,继续把他的意志蛀成空壳。
他还要杀鼬,但绝不能以这副被“契”锁链缠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