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胸口血如泉涌,前后染透。佐助咒骂连连,以小樱所授的应急医疗术按止血口,心跳如鼓。敌影未现,究竟藏在哪里?
该死、该死……
“啊,佐助,你已长成如此动人的美味。”
佐助浑身僵直,抬眸间双手剧颤。颈后标记脉动,咒印疯狂冲击卡卡西的封印;胸腔里,alpha在尖声欢呼……
终于,终于等到他。
长久以来的呼唤,此刻回应。我们将永结同心。
呼、呼唤?原来体内的alpha一直在回应大蛇丸?糟了……
“一语不发?”大蛇丸自枝头飘然落下,“可怜的小家伙,见鬼似的。”
拔剑、战斗——否则将被拖走,被夺舍,万劫不复。可李——必须先救李!
蛇手探来,佐助瞳仁骤红,大蛇丸眉峰轻蹙。
“我还以为,上次的契痛会让你更温顺。”他低叹,“够了,佐助。你已挣扎得够久。时限将至,没人会责怪你放弃。”
“闭嘴!”佐助怒吼,数团火球激射夜空,被对方侧身避过。
须得快些……
乌云压顶,林冠之上雷云翻滚。谢天谢地,火球引动了天象。
“我——不——需——你——修——补!”
佐助抬手向天,掌心引雷,眸中映出蛇影……
“他在哪儿?”李嘶声问。
“……不确定。”佐助低声道,声音像锈铁刮过石面,“我——”
一阵剧痛骤然袭来,自颈侧的腺体直刺入脑髓。那是大蛇丸咬下的地方,也是“契”扎根之处。
羁绊。我们的羁绊。我们的……
“闭嘴……闭嘴!”佐助想嘶吼,可痛觉已顺着气味腺爬满胸腔,心脏像被倒钩拽着,一下一下撞断肋骨。热潮、扭绞、撕裂,仿佛整副骨架被拆开重拼。他长剑脱手,指爪掐进颈窝与胸口,世界在泪水中扭曲成灰白的漩涡。
该死的,他无法呼吸——就像发情期最暗的那几夜。
不要又是契痛!别再来了!
佐助跪倒,却在半空被一臂揽住腰肢;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发,将头粗暴地掰向一侧,腺体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你变强了不少,”大蛇丸轻笑,脚下碾着李的胸口,少年肋骨发出脆裂的呻吟,“却仍不够。”
“佐助!”李的嗓音撕破林雾。
视线模糊里,李正用指甲去抠那条踩在胸口的腿。佐助抬手,颤栗地扣住大蛇丸的手腕,却像蚍蜉撼树。
湿热的气息贴上腺体——他要再被咬一次。
体内的alpha在喉底发出欢愉的呼噜,可佐助只想呕吐。少年时被迫种下的“契”,早把他的alpha调教成温顺的玩偶。
一念及此,胃液几乎逆喉。
“乖,佐助,”大蛇丸低语,像蛇信擦过耳廓,“你我早已相系,即便你未曾回咬。”
“混……账……”
话音未落,獠牙已刺穿腺体。
佐助的惨叫劈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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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阴沉着脸,瞪着神威空间里被卡卡西轰出的巨坑。
“至少把你乱扔的迪达拉断手一起清理了。”他嘟囔。
更糟的是卡卡西力竭——整个人瘫在鸣人肩上,像一张被雨水泡软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