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猛地推开又一扇门,未及眨眼,一柄短刃已贯颈而来。幸而他及时启开写轮眼,仍惊出一身冷汗。
“喂,太危险了。”带土皱眉,望向满脸歉意的卡卡西——泉正趴在马桶上呕吐。
原来是洗手间,想来卡卡西在找镜子以卸下颈环。他将环扣向前扯,带土见状眼角一抽。
“你该不会想用匕首割开它吧?”带土沉声喝道,一把攥住卡卡西执刀的手腕,以防这蠢货真动手。
“不然怎么摘?”卡卡西闷哼。
“别拿割喉当办法。”带土手腕一旋,迫他松指收刀,将匕首别到自己腰际,随即俯身检视那副禁锢。卡卡西低低呜咽,两人面庞近在咫尺,他的气息里尽是紧绷的惊弦。
——安抚我们的Omega,我们的伴侣需要帮助。
带土暗骂:我在帮。却仍放出自身信息素,细细抚平那颤抖的神经。卡卡西靠向他,颈侧微仰,发出一声低软的呼噜。带土心头更柔,用鼻尖轻蹭那枚气味腺体,换来对方释然的颤音。
该死,卡卡西定是惊惧交加,全凭肾上腺素强撑。如今药效渐退,Omega的本能轰然反噬:他要安抚,要宠溺,尤其在这般身孕之际。
带土松开颈环,把人揽进怀里。卡卡西瞬间瘫软,额头埋进他颈窝,又一声轻呼噜随着背上舒缓的圈揉溢出。
“没事了,”带土低声哄道,“我在呢,可我得先看清这环扣,亲爱的。”
卡卡西懊恼地咒了一句:“我知道……可我的Omega在发慌……”他死死攥住带土的衣襟,微颤不已,“我静不下来……”
“不是你的错。”带土稍稍掀起面具,在卡卡西的发旋落下一串轻吻。那气息却令他几乎咆哮——另一个Alpha的味道,还活着的杂碎——他定要将那人开膛……
卡卡西低低呜咽。
带土一瞬僵住,随即柔声安抚,把人搂得更紧。“对不起,卡卡西,没事了。我的Alpha在生气,气那个把气味蹭了你一身的人。”
“我本该扛得住……”
“卡卡西,你怀孕二十六周,被一群惯于对付顶尖Omega的猎人掳走,泉就是例子。”带土语气陡厉,逼卡卡西与自己目光相对,“你怪泉吗?你怨她吗?”
“不!当然不是——”
“那佐助呢?”
“也没有——”
“那就别再贬低自己。”带土低声咆哮,忍不住把卡卡西抵在浴室墙上,牢牢钉住。他Alpha的信息素发出饥饿的嘶吼,惹得卡卡西一声慌促的轻叫,耳尖飞红。“你毕竟亲手杀了他们中的两个。怀孕二十六周,你还能让任何想伤害你的人见血。你太好了,太强大了——这样护着我们的崽。”
他的Alpha为此亢奋。这个念头让带土自己都惊住——他应该保护、应该愤怒,而不是欲火中烧!混账Alpha!
卡卡西喉间发出柔软的呼噜,双颊绯红:“Alpha……”
“拜托……”泉抱头呻吟,“别在这里……别在我发情期最难受的时候……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