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刻,几十公里外。
“我受够了!为什么次次都是我们的人被掳!”鸣人怒吼,查克拉混着焦躁的omega信息素几乎形成实质旋风。
“冷静,鸣人——”小樱试图拽住他袖口,却被甩开。
“卡卡西老师又被绑!佐助也是!连泉都——”
“所以才更危险!”小樱声音拔高。
“说得轻松!”鸣人转向牙,“你们队至少还全乎……”
话未落地,牙猛地刹步,犬齿毕露,气味瞬间变得尖锐:“我们全乎?”
他一步步逼近,手指戳到鸣人胸口:“红老师差点被鼬宰,是为了护你;雏田现在半盲,是为了救你;赤丸差点被撕成两半,还是为了救你!鹿丸被捅成蜂窝,宁次、丁次全在鬼门关打转——你说过一句谢谢吗?”
牙冷笑,声音低却震耳:“恐惧?我尝过!可我还是站在这儿,陪你追、陪你疯。鸣人——别再把同伴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小樱垂下头,指甲掐进掌心:“牙,对不起——”
“省省。”犬冢牙深吸一口气,把怒意压回喉咙,“我要的不是道歉,是尊重——对我,对我的队伍。”
林风掠过,吹散三人间几乎凝固的气味。鸣人握紧拳,指节发白,最终低头:“……你说得对。对不起,牙。”
“这小子说得没错。”
众人一惊。自来也站在高处的树枝上,俯首微笑。
“嗨。”他挥了挥手,“看来你们几个小家伙需要搭把手。”
带土原以为会看见卡卡西被囚于牢笼,锁链加身,孤立无援。他盼望卡卡西安然无恙,却也做好了随时将他送往医治的准备。然而,没有。一切都没有发生。卡卡西不在牢中。事实上,带土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本是来救人的,可当他看见地上那具颈骨被干净利落地折断的女尸时,还是迟疑了片刻。牢房里亦横着一具尸体,血染地面,而空气里尽是卡卡西的气息——焦躁、愤怒、惊惧——像一层潮湿的雾覆在铁壁之间。带土曾发誓,救出卡卡西后要慢慢折磨这里的守卫,可如今看来,卡卡西已在亲自“清场”。
该死的,卡卡西依旧令人胆寒——身怀六甲二十六周,仍在取人性命。
带土甩开杂念。这样的逞强无法持久,以卡卡西如今的身子,而一旁的泉,其气味也好不到哪去。她发情了,药物催出的炽烈发情。恐惧混着欲望,像腐烂的蜜糖,令他的Alpha本能厌恶地蜷曲。
如今,唯有卡卡西的气息能让他们心安。
必须快。他把照美冥留在那个令人作呕的杂碎手里,把佐助交给Omega猎人。他要立刻找到卡卡西。是的,卡卡西至今尚能自保,依旧令人闻风丧胆,但终究不能无休无止地撑下去。带土加快脚步,逐室搜寻,试图捕捉爱人那已趋于平静的气味,却愈发难以分辨;而泉的气息却刺鼻得很——恐惧的酸臭令他神经直跳。
幸好鼬不在这里。若让他闻到泉与佐助交织的味道,恐怕瞬间便会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