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她猛地屈肘,却挥了个空。花萼像雾一样消散,又在耳侧重聚,舌尖掠过她突突跳动的脉搏。
“别怕,只要一次,你就不会再痛。”
泉瞳仁收缩,理智与本能撕成两半:一半想拔刀斩下那颗金发脑袋;一半竟想就此跪倒,任对方咬穿腺体,结束煎熬。
她狠狠阖眼,把两种声音一并掐死。
我的刀,我的家人,我的自由——只能由我亲手夺回来。
不、不、不——那不是她的!那不是给花萼碰的东西!那是泉的,只属于她将来真心所爱的人——为什么动弹不得?!泪腺灼烧,却只能让湿意在眼角打转。
“乖,”花萼贴着她耳廓低喘,指尖钻进衣摆,贴上赤裸小腹,“我抓住你了……味道真香,我都快忍不住要给你结结实实在体内成结。”
她突然停住,轻笑:“对了……你的伴侣是宇智波鼬,嗯?”
宇智波泉抑制不住地呜咽一声。
唇被堵住,花萼的舌强行探入,她连咬人都做不到。身体像被灌了铅,只剩心跳在耳膜狂敲——就像那晚,鼬把全村变成尸山,她却只能原地僵死。
鼬的唇覆上来。眨眼之间,金发女人化为鼬的模样。黑眸、冷香,手指在她皮肤游走——
正是这个人,杀了父母、灭了她和佐助的全部世界;也正是这个人,把她的心脏活生生扯出来,只剩佐助与她相依为命。
幻术。她明知是幻术。可身体忠实地回应:Omega渴求抚慰、渴求被填满、渴求逃离煎熬——但绝不是以被强暴的方式!
“放松,泉。”鼬的嗓音贴在唇缝,另一只手滑进腿根,“我会满足你的Omega,别再压抑,让我拥有你。”
“咔嚓——”
令人作呕的骨裂声。幻影碎裂,花萼恢复原本面容,瞳孔扩散,软绵绵倒地。宇智波泉猛地抽气,像被拉出水面,视野晃成水幕。
一双熟悉而温暖的手握住她上臂,将她固定在墙边。
“吸气,泉。”
焦距渐渐收拢——卡卡西?!他同样囚衣褴褛,唇角却挂着锋利而冷静的弧度。
“你……怎么逃的?”她嗓音破碎。
“他们小看孕妇。”卡卡西侧头,杀意在眼底一闪,“孔古肌肉发达、脑子简单。我装柔弱求他松绑,说怕伤到孩子——顺手抽了他的苦无,割喉。”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折了枝枯柴。
“本来……该我护着你……”泉愧疚得声音发颤。
卡卡西低笑,却带着阴寒:“‘绑架犯先生’说得对——全世界都因我怀孕而低估我,唯独他不。闲话少叙,我需要镜子或任何反光物切断项圈;只要破坏屏蔽,他就能瞬移过来清场。”
“为什么……找他?”泉昏沉中仍抓住重点。
“因为——”卡卡西抬眼,血色写轮缓缓旋转,“他是唯一能在这片地狱里,把‘屠杀’做得比我还快的人。”
“所以我们得把‘那位先生’叫来。”卡卡西压低声音,“这里太大,我这肚子搞不了二次偷袭;你又被药催得发热——正面打,我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