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翻涌,他抬手狠揉眼眶。激素、囚笼、缺失的甜品与热茶——都在把他往崩溃边缘推。他想念蜜豆千层、想念滚沸的煎茶,想念可以安心把脚翘在窗台、看书到日暮的慵懒午后。
活下去,逃出去,然后给那臭小子补一个全城最吵的生日宴。
他扶着墙站起,链长仅够三步,像催产素的节拍器,哐、哐、哐。卡卡西闭眼,在黑暗里把查克拉流动路径重描一遍:封印结点、守卫换班、走廊步数、门闩结构……所有细节刻进骨髓。
明天,或者后天,当猎手再次伸手摸他肚子时,他会先让对方摸到温热的内脏。
——思绪乱成猫抓过的线团,真他妈烦!卡卡西把额头顶在冷墙上,低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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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走一趟月之国,看看他们的Omega。”照美冥抿了口茶。
带土指尖一顿。“你觉得omega猎手又开工了?”
omega猎手。带土后颈的汗毛集体起立。这群人并不“非法”——世上没人“找得到”他们;贵族与富豪却心知肚明:月之国王室豢养猎手,专替他们掳来温顺Omega,价高者得。若能,他早把猎手的脑袋串成糖葫芦;可眼下只能等,等“计划”落成,等这炼狱彻底焚尽。地狱仍是地狱,他得耐心做旁观者。
“按黑市流言,他们逮到几个‘绝种级’稀有Omega,八成是某支濒灭的血继族。”照美冥叹气,“乘人之危,渣滓。”
“若真有血继,倒可拉来做盟友。”带土淡淡道。
“总比被拷打、拍卖强。”照美冥冷嗤,“明早出发。若能借你‘捷径’,省我一周脚程。”
“可。”带土起身,空间漩涡悄然张开,“送至王宫近郊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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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牢·惩戒走廊。
泉趴在地上,像被扔进火窖又拖进冰窟。镣铐沉得腕骨欲裂,胃袋干瘪后缩,喉咙干得冒烟。
——我们需要Alpha。
她脑中警铃大作。别在这种鬼地方发情!连月重压,她已缺席两次热潮,医生道“应激可抑”,可身体显然不买账。
滚!她咬破舌尖,血腥味逼自己清醒,撑臂坐起。不能倒。他们扣着她的弟弟、怀着孩子的朋友,她若软了,全家陪葬。
“狗东西……”她嘶哑咒骂,抬脚猛跺——镣铐嵌进地石,却被她生生震碎。门扉在下一拳下爆裂,木屑弹射。
凯教的正拳,没刀也能开道!
“你热潮要来了。”花萼的声线甜得发腻,人却鬼魅般贴至近前。泉视线一阵水雾,Omega本能在胸腔尖叫。
Alpha……任何Alpha都行?
她退贴墙,唇角血珠滴落。不,她从未让陌生气息近身,这才是本能失控的根源。
“宇智波泉——”花萼抬手,指背轻抚她面颊,“可怜的小东西,从未被好好标记过吧?”
对方指尖下移,落在泉后颈腺体,湿热一吻落下。宇智波泉浑身过电,膝弯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