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眼看看你的——”纲手一顿,从怀里抽出一封信,“喏,这里写:‘朕欲一睹卡卡西之秀发,皎皎如月华;眸色深沉,似子夜之穹;并其体躯,因孕育生命而渐臻圆满,愿来日亦归朕所有——’”
带土猛然止步。一股恶寒与惊惧如巨锤轰顶,这很奇怪——明明卡卡西此刻安在木叶。他当即自水之国行宫消失,瞬身回村。
没花多久便锁定行踪。日历上写着“产检”……
带土血液瞬间结冰。孩子出事?卡卡西受伤?他刹那传送至诊室,隐匿于神威空间。只见卡卡西面如死灰,小樱满脸嫌弃,纲手捏信而笑,眸里闪着玩味。带土强令自己呼吸:若纲手觉得有趣,那母子应无大碍——她虽暴烈,却不至于拿病人取乐。倘若他看走眼……那就将她一寸寸拆解。
“更精彩的来了,”纲手兴致勃勃念道,“今朕再陈婚请,须极尽辉煌,方配得上卡卡西之绝色与睿智……”
“你干脆杀了我……”卡卡西把脸埋进书里,哀声求饶。
“朕必亲睹其眸——”纲手忽作厌叹,“老调重弹,什么‘夜眸月发’、‘雪肌冰骨’,腻味死了。”
“谢天谢地——”卡卡西长舒。
小樱摇头:“太恶心了。”
带土几乎憋笑到内伤。又是那个活宝大名。按理,作为卡卡西的伴侣他应怒不可遏,可那人总能把卡卡西吓成鹌鹑,着实精彩。况且对方只是死缠烂打,从未用强——若非如此,他早让那位大名血溅当场。
“总之,他要你亲自去一趟。”纲手合信。
“告诉他我得了绝症,得终身隔离。”卡卡西咕哝。
“他怕不是直接杀到木叶,对着你可能的住处狂吟情诗。”纲手扶额。
卡卡西呜咽:“别让我去……”
纲手勾出锋利一笑:“你数次违抗我命令——”
带土愕然:向来最听话的卡卡西会抗命?
卡卡西瞪大独眼:“我道歉!”
“惩罚你私赴茶之国追第七班,又溜出办公室去找鹿丸,再合适不过。”
卡卡西弱声抗议:“太狠了……您已经把我书撕了……”
啧,那本淫书。撕得好。在带土看来,那根本称不上文学。自来也敢让他伴侣读这种垃圾,活该下地狱。
“我会派泉支援你。”纲手翻了个白眼,“你不会孤军奋战,况且——她长得漂亮,那小子大概会围着她转。”
“求您,发发慈悲,哪怕一点点!”
“不行。你必须去,卡卡西。”
“这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跪求您收回成命的使命。”
“而我也偏偏因为小气,绝不让你推掉这一回。”
旗木卡卡西低声哀嚎。
“纲手大人。”阿斯玛招呼,身旁立着一位金发少女,“看来您兴致不错。”
纲手勾唇:“别告诉我你也受伤了——”
“没,只是井野想请教您。”
“我想成为医疗忍者!”井野跨前一步,眸中燃着火。
“理由?”纲手蹙眉。
井野咬唇:“自从丁次和鹿丸出事……”她神色黯然,“我和手鞠跑回求援时,鹿丸血流如注,我却束手无策。他满身是血,我只能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