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默默擦汗。
“还在恢复期?”我爱罗皱眉。
“毒素侵骨,光用解毒剂已不够,”小李挠头笑,“不过多亏你当时给的解药,不然我恐怕……”他脸色一黯,随即又亮起来,“总之,谢谢你救了我!”
我爱罗瞪圆了眼,仿佛被一记青春直球砸晕。
勘九郎捂脸:“我家弟弟还在学‘情绪’这门课,而你……兄弟,你简直是情绪本身。”
小李龀牙一笑:“青春就是澎湃!”
“得慢慢习惯。”勘九郎小声吐槽,又坏笑着盯牙,“小子,被揍成那样还能活蹦乱跳,不错嘛。”
“混蛋。”
“别这么瞪我,”勘九郎贱笑,“你女朋友面前还脸红呢。”
“我哪有?”雏田下意识伸手摸牙的脸,牙慌得一把抓住她,“别听这货造谣!”
“哎哟,你不知道,他半昏过去时还念叨你漂亮——”
桌下牙一脚踹过去,勘九郎哀嚎。
手鞠叹气:“勘九郎,别找抽。”
雏田端着茶杯掩笑,牙瞄到她那弯月牙似的眼睛,心脏瞬间打鼓:完了,更丢人了。
“瞧,他又对女朋友装可怜。”勘九郎继续嘴贱,牙被茶水呛得直咳。
“我才没有!我那是……男子汉的凝视!”
全场静默三秒,勘九郎爆笑拍桌。牙把额头磕在桌面上,哀嚎苍天:为啥一到雏田面前,他就自动降智?
雏田摸索着找到他的肩,又顺到后颈,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舒服,雏田就是天使。旁边那群笑到打滚的?全是恶魔。
“我觉得很甜呀。”小李乐呵呵。
“那个……”一直沉默的我爱罗忽然开口。
牙好奇抬头,只见红发少年盯着盘子,像跟瓷盘谈恋爱。
“你觉得……我也该装‘男子汉’吗?”
手鞠和勘九郎的下巴同步砸地。
小李歪头思考,随即竖起大拇指,笑得闪瞎全场:
“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牙狂拍桌:“看见没?谁拯救谁啊?”
勘九郎瘫在桌上,灵魂出窍:“这货怎么就成了我弟弟的命定伴侣……”
“搞不懂……”手鞠扶额,“木叶的 Omega 太离谱了。”
“我、我们真的那么怪吗?”雏田小声问。
“我们砂隐的 Omega 大多温柔安静,会点毒术,但很少正面硬刚。”手鞠摊手,“哪像你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李朝他们粲然一笑,又竖起大拇指:“我可是青春满溢!还有,我爱罗,你最好喝口水,甚至躺一会儿!你脸红得厉害。”
“那还不是你害的。”牙一针见血。
一个时辰后,卡卡西测了血糖,纲手大人手把手示范给小樱,数值所幸无恙。
“行了,一切正常,我再也找不到理由扣你了。”纲手沉吟。
“有任务给我?”卡卡西笑。
太好了。他自觉已数年未曾出征——其实不过两周,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有,不过别高兴太早,”纲手警告,“大名听说你怀孕了——”
卡卡西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小樱整张脸皱成包子:“不就是那个唱歌求婚的怪人?”
卡卡西发出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