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双手撑地,大口喘息,像被捞上岸的鱼。而那个血淋淋的怪物旗木卡卡西,竟一边舔着草莓蛋糕,一边愉快地吹口哨。
“好了,封印重新整得漂漂亮亮。”卡卡西伸个懒腰,“感觉如何,佐助?这回没晕过去吧?”
佐助脸色发青:“是没晕……但快吐了。”
“难以置信,你居然在第一重封印上又叠了两层。”泉直眨眼。
“我被打发静养,除了看书还能干嘛?”卡卡西笑得牙尖嘴利,“一发现佐助的脾气越来越像炸毛的猫,我就连夜攻读。大蛇丸那家伙低估了我的无聊程度——这是他的原罪。”
他说到“原罪”时,眼底竟闪过货真价实的恼意,佐助看得心里一咯噔。
“更糟的是,我被圈在村里哪儿也不能去!”卡卡西眼角抽搐,“三岁之后我就没这么憋屈过!就因为我肚子里揣了个崽,怕我再被绑?可笑——我上次被绑分明是在自家大门口!”
“……他好像要炸了。”泉小声。
“而且有人踩了我的结界。”卡卡西眯起眼,顺手抄起一只木屐——对,木屐——“滚出我的菜圃!”
鞋子破窗而出,窗外一声惨叫。泉和佐助探头望去,空无一人,只剩几片叶子簌簌落地。
“怎么没爆炸?”泉好奇。
“结界不炸小孩。”卡卡西耸肩,“哪怕是忍者幼崽。——我祖宗总算做了件人事。”他眸光一闪,“不过,他们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泉咬破拇指:“那咱们就玩玩吧。”
……
“那疯子用鞋砸我!”田抚着脑袋上的包怒吼,“开什么玩笑!”
“早说了那是旗木卡卡西。”鬼童丸皱眉,“我们打不过他。”
“一个怀孕的欧米伽,我蒙眼都能掐死!”田雅冷笑。
“先掐死鞋吧。”鬼童丸话音未落,耳尖一动,“……你听见狗叫了吗?”
“你们还惊动了我的黑豹。”头顶传来清甜的女声。鬼童丸抬头,瞬间僵住——宇智波泉蹲在枝上,笑得月牙弯,眼底却寒光湛湛。“建议你们拔腿就跑,因为——狩猎开始。”
她曾把大蛇丸那张脸踹成青紫盆地。四人同时想起,头皮一炸,转身狂奔,身后豹啸犬吠交织,泉的笑声像催命鼓点。
……
佐助盘腿坐在旗木家屋脊,目送那四人被泉撵得鸡飞狗跳。卡卡西端着第二块草莓蛋糕,挨着他坐下。
“她干嘛不直接干掉?”佐助捂额。
“无聊呗。”卡卡西舔掉奶油,“最近她专职清剿大蛇丸的耗子,好不容易来了批活的。”
佐助摸了摸颈侧咒印:“所以你又叠了两层封印?”
“嗯,哪怕你月度情绪大崩溃也能压得住。”卡卡西轻快道,“不过要是年度大戏我就没把握了,记得提前打报告,别学成年人离家出走。”
“……我尽量。”
卡卡西起身,拍拍蛋糕屑:“我去跟纲手大人汇报。”
佐助攥紧檐角:“等等。”卡卡西回头。
“是我咒印暴走,别迁怒鸣人和樱。”
卡卡西沉默。那沉默像刀背,钝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