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原182（国庆加更）

旗木卡卡西亲自下了厨。

那年的他还得踩着小板凳才能够到案台。回忆一闪，泪意跟着涌上来——该死的孕期荷尔蒙。旗木卡卡西把泪光眨回去，转身拍拍卷轴。

“好了，自打我回来就一直在研究那枚咒印，这回又补了几层封印。”他在卷轴堆里翻找，忽然一顿，“啊，对了，我把它放书房了。”他讪讪地走向隔壁——一孕傻三年，果真跑不掉。

“我没事。”宇智波佐助在屋里来回踱步，“别再给我加封印了。你之前那层已经压住了，是还疼，可——”

“新封印就是为了止痛。”旗木卡卡西皱眉，“本来就不该疼。要么我画错了——可我拿水门老师的笔记对的步骤；要么，就是咒印在恶化。”

“自从见了鼬。”宇智波泉冷声插话，倚在门框，“那混蛋，我真后悔没当场开他膛。”

“你不是说要组‘小队’互助吗？”宇智波佐助嗤笑，“让我靠那头狐狸？做梦。”

“放轻松，”旗木卡卡西叹气，“复仇这玩意儿，我算过来人——没好下场。”

“别摆出一副你懂的样子！”宇智波佐助猛地停步，“你尝过全家死绝的滋味吗？把我珍视的人全杀光，你再谈感受！”

“喂——”宇智波泉瞪眼，却被旗木卡卡西抬手止住。

“可以啊，”他语气平静，扫了眼走廊尽头那扇旧门，“可惜你要杀的那些人，已经死光了。”

宇智波佐助一怔：“……什么？”

卡卡西走到父亲房前，指尖轻叩龟裂的木门：“这是我父亲的房间。当年他接到错误情报，任务失败，我放学回来，就看见他倒在地板上——自裁。母亲更早，也是死在一份假情报里。”

家族里太多人，被“错误情报”四个字害死。

“后来，我的队友、我的伴侣，为护我而死，把这只眼睛留给我，让我替他看世界；再过一年，另一个队友也走了；紧接着，连老师和师母也……”

他抬眼对佐助笑，那笑意像雪夜里的灯，微弱却固执：“我珍惜的人，早都变成了慰灵碑上的名字。”

如今剩下的羁绊，是花了十几年才重新一点点长出来的。

“自始至终陪着我的，只有凯——就像一直陪着你的是泉。”他声音低下去，“我懂那种痛、那种空、那种恨。”——只不过他的恨，全冲自己。

“我们运气很差，但不是最惨。”卡卡西拍拍佐助的肩，“都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泉为你，你为泉；我替那只眼睛的主人继续看世界。还有第七班，还有村子。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佐助阖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黑眸里翻滚的乌云稍稍散开：“……行。”他点头，“这次又是什么封印，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咧嘴，白牙森森：“我研究了好多新花样，今天可以尽情玩个够。”

“……完了。”

“才刚开始。”

泉在一旁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

——宇智波家的小子，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