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可我得先给佐助的咒印写报告,绑匪先生暂时无伤人记录,优先级排后。”卡卡西耸肩。
“你这佛系得过分了!”
“兄弟,今年我槽点超载。”卡卡西掰手指数,“收了三小下忍:中二鸭、尖叫球、粉红怪。第一次出村就遇鬼人兄弟;接着被云隐逮,被绑匪救,还附赠意外怀孕;回头发现避孕药是长老发的彩虹糖;中忍考试佐助被大蛇丸盖章;然后大蛇丸拆村、杀三代……要我继续吗?”
天藏秒举白旗:“懂了,你高兴就好。”
“再出幺蛾子,”卡卡西微笑——那种让暗部同僚连夜写遗书的微笑,“我就黑化给大家看,而且超记仇。”
话音未落,天藏瞬身消失,又瞬身回归,手里多了一块草莓蛋糕加一杯热茶。卡卡西夺过来,叉子狠狠插进奶油,像给地球表面添个陨石坑。
“我已经黑化了。”他鼓着腮帮含糊宣言。
——与此同时,任务大厅某处。
佐助眼皮狂跳。
鸣人又在尖叫:
先是把给前线的密信掉进血湖,幸亏卷轴被封印包成木乃伊;
接着跟来路不明的“三合会”称兄道弟,对方扬言要么杀了卡卡西、要么娶了他,选项留空;
结果卡卡西到场,一脚一个把三人串成风铃挂在农家屋檐。
再到“茶之国”任务,他和樱被敌人掀下悬崖,还在空中做自由落体,卡卡西携暗部面具空降,双人合璧把对手砍成生鱼片,末了还掏出一台老胶片机拍照:“回头给红豆、伊比喜寄明信片。”
恐怖如斯。
更恐怖的是回村后,纲手大人把旗木卡卡西拎去办公室,喷了三个小时,然后当面把他最爱的《亲热天堂》点天灯——火遁·更年期之术。
据在场医疗忍描述,旗木卡卡西全程微笑,微笑,再微笑。
并顺手掏出笔记本,把每一个人的“惊吓值”记在了小本本上。
卡卡西曾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抽抽噎噎地喊着“伊丽莎白”和“崔斯汀”——那是他给水塔和拖把起的名字。暗部“猫”在旁边拍背顺毛,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职业冷漠。
接着漩涡鸣人感染某种“不拉面就会死”的怪病,医院封锁,他居然还逃院去一乐。至此,宇智波佐助的咒印已经跳探戈,沿着颈动脉踢踏作响,震得他腺体像被锥子凿。偏偏漩涡鸣人还在耳边尖叫要特训、要变强、要酷炫忍术——巴拉巴拉巴拉!
“看在——”宇智波佐助炸毛,“行!练!打赢我你就闭嘴!”
“耶!”漩涡鸣人九尾化都没他灿烂,“我要打十个!”
咒印针刺,太阳穴鼓胀,宇智波佐助只觉血往喉头灌:今天必须让这蠢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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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还算像样。
两人拳脚带风,小樱在旁边攥拳,小心脏扑通:打完能不能轮到我?
可渐渐的,场子气味变了。
鸣人的omega信息素像酸雾,压得旁人牙关打颤;佐助的alpha信息素却像高烧,又疼又怒,带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