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说,队友遭绑归来,当奉羹箸以压惊。”佐助抱臂,语调淡若冷月。
“原话不是‘拎果篮探病’?”鸣人挠头。
“他无伤,遂简化为午餐。”佐助答得干脆。
“我本想做家宴,”樱托腮,“泉美劝退,说外食安全。”
“——且避灾。”鸣人咕哝,被樱一瞪,连忙举手,“我啥也没说!”
“多谢款待。”卡卡西温声,“我不在时,村子可好?”
话音未落,三人齐刷刷塌下肩膀,阴云骤起。
“……怎么了?”
佐助低声,像刀背擦过砂纸:“鼬回来了。”
卡卡西一呛:“谁?”
“他先与泉鏖战,几乎绞杀红与阿斯玛;再以幻术伪造‘泉’,诱我们自相残杀;最后目标——鸣人。”
樱接棒,强作轻快,“幸好自来也大人赶到,吓退了他。我亦及时解术。”
“……还重创了泉。”佐助指腹摩挲杯沿,眸色沉成渊。
鸣人缩成一只受惊的狐:“那家伙……像地狱里爬出来的。”
卡卡西指腹微颤。
“你曾与他共事,”佐助抬眼,黑瞳如钉,“可曾预见——”
“从未。”卡卡西肩骨一垮,像旧屋断梁,“若有一分可能,我也许能救下……”
能救下美琴,能救下那一夜的宇智波。
可如今,只剩一件事:让佐助与泉,活过下一场月读。
“等等,卡卡西先生认识鼬?”樱愕然。
“暗部时期,我曾是他队长。”
“暗部?”鸣人先惊后哼,“怪不得!有个狐狸面具人往我橱柜塞萝卜!”
佐助眯眼,卡卡西险些失笑。
“所以,老师到底经历了什么?”樱轻声。
“不过是被请去‘客居’几日,”卡卡西以指画引号,“真要说,算带薪休假——可惜错过你们的灾难片。”
“或许算因祸得福。”佐助声音更低,“若您在,鼬的目标添一个你与胎儿……你想那刽子手会怎么做?”
卡卡西指腹按了按眉心,转开话题:“倒是你——咒印如何?”
小樱愣:“不是已封?”
“大蛇丸留下的印记,”卡卡西更正,“以腺体为锁,心神为钥。鼬现身,你情绪海啸,它必趁潮作浪。说吧,脉冲几级?”
佐助后仰,良久才吐字:“持续鼓胀,头痛如箍;训练瘾失控,十日连败猪鹿蝶、樱、宁次、天天,连第八班也团灭。”
“……确实超标。”卡卡西沉吟,“我会翻旧档,重配镇压方案。”
他略一顿,又道:“泉与同伴,似在暗地张罗某件‘计划’,等我消息。”
想到此处,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弯。
“对了,”鸣人瞄到他手侧文件夹,“那是什么?出院还顺文件?”
“宝宝的相片。”卡卡西翻开,递出两张蒙版相片,“性别我留给自己当盲盒,可小屁股贴屏幕那一瞬,我没忍住。”
鸣人哈哈大笑,声浪掀翻屋顶。
小樱抱头呻吟:“这娃还没出生就自带钓鱼技能。”
“娘胎里继承的恶作剧血统。”卡卡西笑得一脸慈父光辉,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