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像是对解药本身起了过激反应。”纲手沉吟。
“您还约了旗木上忍——强制性产检,您说要‘亲自接管’。”
“哦,对。”纲手起身,披风一扬,像斩开一团雷云,“走,今日事多。”
“我终于能补一觉。”鹿久伸长腿,拍拍鹿丸的肩,“回家,和儿子一起蜷着,等你妈来掀被子。”
鹿丸掩口打了个呵欠,点头:“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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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卡卡西坐在小李床沿。
凯哭得像个漏闸的瀑布,却是喜极而泣。
小李罕见地疲惫,掌心抵唇,咳得肩胛乱颤。
天天把带来的花重新摆成一束小小的春天,宁次冷着脸递水,待咳声一歇,杯沿已贴到小李唇边。
“他没事了,凯老师!”宁次低喝,“别再嚎,让他睡!”
“呜——我太高兴了!”
小李虚弱地弯了弯嘴角,像一柄被雨水打湿的刀,仍坚持亮出微光。
“究竟怎么回事?”卡卡西皱眉,“我给你解药后离开,反加重了?”
“起初好转,”天天抱臂,眉心拧紧,“可几天后突然反扑。
纲手大人说,毒潜伏在脏器,又窜进肌肉,像回头浪,重新撕开旧伤。”
“毒势蔓延太甚,”宁次长叹,声线像雪夜折竹,“当沙暴之守鹤奉上解药,仅截断毒龙主干,残鳞却伏于暗脉,伺机反噬——于是潮生又落,病势复燃。”
“怪不得……疼得像骨头里长刀……”小李把脸埋进枕山,声音闷成一声远雷。
“纲手大人决意逐脏摘毒,”天天以指为笔,在空中划出一张看不见的经脉图,“先剔五脏,再理肌束,手术如抽丝,一寸一息,皆需光阴。”
她抬眼,目光落在卡卡西腹前那枚尚未显形的弧度上:“倒是你,卡卡西先生——被掳一遭,竟毫发未损?连小小胎儿也安然?”
“无恙。”卡卡西以指节轻叩桌沿,像敲落一段旧雪,“ 纲手翻阅了我历年体检卷宗,终于大发慈悲,赦我出院。”
“卡卡西先生!”
一声霹雳撞门而入。
卡卡西捂额:“鸣人来了。”
“医护迟早把他毒哑。”天天牙酸。
“若能换得片刻清净,倒算功德。”宁次冷哂。
鸣人破门,笑成九阳腾空:“可算逮到你!走,请你吃谢罪宴。”
“我们?”卡卡西挑眉。
“我、樱、佐助。我说你平安归来,他们不信。”
“严格论,救命是团战。”卡卡西屈指细数,“纲手、自来也、静音、帕克,还有我自己——里应外合。”
“不,是我单骑救主!快!”鸣人一把攥住他手腕,像拖走一轮落日。
“还是这么高能。”卡卡西回首,“早日康复,小李。”
“加油,粗眉!”鸣人挥拳,“等你满血复活!”
“午餐愉快,卡卡西先生。”天天摇手。
“青春之宴,务必尽兴!”凯打着哭嗝,泪雨滂沱。
……
“你们竟会请我吃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卡卡西扫视小店——街角旧铺,他曾带“天藏组”光顾一次,此后再未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