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亲卫?开什么玩笑?这位“绑匪先生”面具之后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在水之国政体中居于如此要津?
“不,我更糊涂了。”卡卡西坦然承认,“水之国大名的顾问为何从云隐手里救我?你又如何得知我被擒?好,就算我名声在外——”
余下的话被覆上的唇尽数封缄。卡卡西欲挣脱,才启唇,对方便以吻堵回所有疑问,将他轻按回床褥。他低声咕哝,可那吻温柔而执拗,过分醉人。待对方加深这个吻,他终究一声轻吟,任自己沉没于涌来的潮热。
.::.
——带土绝非因为答不出那些问题,才慌不择路地吻得卡卡西神志迷离。绝不是。他只是想吻他,仅此而已。一个温情、克制的吻,绝不导向床笫之欢。
不,他绝不再用性来分卡卡西的心。绝不再……
好吧,是,他又这么干了。可谁忍心责怪?卡卡西美得惊心动魄,又倔得令人牙痒。
火影葬礼后翌日清晨,泉便早早将二人踹出公寓。佐助没吭声,鸣人却吵嚷着“会议关乎卡卡西老师”,小队必须列席。他赌咒发誓,佐助亦暗自认同。果不其然,凯、泉、帕克,外加一名戴暗部面具的陌生人已聚在客厅。
泉扬言再赖床就把他俩当早餐煮了,两人识趣溜去训练。之后鸣人拍胸脯请客,炫出珍藏的“免费拉面券”。
佐助本不想一早吸溜拉面,但一碗似乎无妨。偏偏鸣人把券弄丢了。
“完了!该不会最后一张也给了木叶丸吧!”鸣人翻遍口袋,哀嚎四起。
“果然,”佐助冷嗤,“说要请早餐,结果付账的仍是我。”
“别别别!”鸣人抱头乱叫,“我来想办法,一定搞定!”
他最后竟真的脱得只剩条内裤,拼命抖搂衣裤。佐助翻了个白眼。
“既然你请不起,我就另找地方吃早饭。”他冷声道,“我想喝茶,这儿没有,我得去别家。”
“别!等等,别走!”鸣人急得直甩头。
“说真的,鸣人,”手打老板哼了一声,“请人吃饭,得先备好钱包,尤其对方还是你伴侣。这回我请客,下回长记性。”他瞪鸣人一眼,又朝佐助温和地笑。
“多谢。”佐助微一颔首。
“太感谢了,手打大叔!”鸣人笑得见牙不见眼,胡乱把衣服套回去。
手打摇头:“算你走运,是我头号常客。”
“得吃饱才有力气把卡卡西老师抢回来!”鸣人握拳,“快吃,佐助。住院那么久,被大蛇丸折腾得够呛,得把胃口养回来。”
“随你。”佐助叹气。忽听轻铃叮当,回头却空无一人。
鸣人挪了挪身子,引回他注意:“那个……”
“怎么?”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没人告诉我。”鸣人盯着他颈侧,又直视他眼,“听说你昏迷好几周,我跟好色仙人修行,回来才知情。”
佐助用筷子搅着拉面,犹豫。鸣人若觉他弱,再不会挑战他;可他们终究是队友,卡卡西要他们并肩。他胃部一阵翻涌,忍不住按住那枚咒印。1
带土这吻也太会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