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被枕头拍得左右闪躲:“喂——别打了!你不懂我——”
“为了我和孩子安全?我懂!但这不是办法!”卡卡西怒喝。
“够了!”阿飞夺过枕头,冷笑,“世上哪有公平?别天真,那不适合你。”
“世道会变好——火之意志就是——”
“把烂摊子留给下一代,还美名其曰‘意志’?可笑。”阿飞黑暗地低笑,把一件柔软睡袍披到他肩上,“披上,别着凉。”
袍子毛绒绒的,触感好得让卡卡西差点走神——赶紧甩头:休想糖衣炮弹!他是“拷贝忍者”,不是“被拐专业户”!可眼下大着肚子,确实投鼠忌器……居然落到跟孩他爸吵架兼被绑票,人生还能更离谱?
“火之意志讲的是以爱求和平——”他仍不死心。
“是是是,”阿飞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理想很动人,若能成真当然美妙。可爱一物,亦意味着把憎恨的刀柄递给别人。”他斜睨卡卡西一眼,“你爱你的学生,大蛇丸正处心积虑绑走其中一个,于是你恨他。你恨他竟敢伤害你所爱——合情合理,毕竟他打算让宇智波佐助去死。”
“此刻说这些全无意义!”卡卡西低吼。
“正相反,”阿飞拖长声调,“你的沉默,已替我做了最好注脚。”
“……行。不错,我还没天真到宣称世间永是花团锦簇,但世事仍可转好。”卡卡西冷声坚持。
“或许一时,可精英们再起争执,鲜血仍会为他们而流。”
“所以你的高见就是绑人?”卡卡西挑眉,“恕我直言,这交不到朋友。”
他感到对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我只绑你。唯有你,值得我亲手保全。”
“呵,”卡卡西干巴巴地应,“我真是感激涕零。”余光忽瞥见腕上一抹银光,低头一看,顿时皱眉——一只查克拉抑制镯正锁在腕骨。“你给我套了这玩意儿?”
阿飞微微侧首。“你可能有孕,又查克拉尽失,卡卡西,可正因如此你才更危险。旁人将轻看你,给你余地;我却太清楚你的本事。你狡若狐,稍一松懈,你便逃之夭夭。”
卡卡西拽了拽手镯。“我知道世上有不少人喜欢收贵重礼物,可正常流程是‘送’,而非‘铐’;且应在春宵之前送,否则就成了sugar daddy——”
阿飞顿了顿。“sugar daddy不都得先砸礼物,再换春宵吗?”随即摇头,“不对,我竟跟着你跳针。近日你思绪散得愈发远了。”
“我也想不通为何。”卡卡西瞟向自己小腹,夸张倒抽一口凉气,“天哪天哪,何时鼓出来的?”
他看不见对方面具后的神情,却但愿那张脸上正布满扭曲的痛苦。
“听好,”阿飞径自在他床沿坐下,极不礼貌地无视了他的表演。“我是水之国大名的私人幕僚。整座城堡的侍卫皆知你在我麾下,且奉令不得放你离开我这片侧殿。你若踏出范围,手镯即刻告警,大名的亲卫会将你当场拿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