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甜饼,小情侣如何成功谈上恋爱的故事。
1.
“你躲我做什么?”哪吒威风凛凛立在东海上空,皱着眉看着面前的敖丙。
敖丙不语,见闹事的是哪吒,扭头就要往东海钻。
哪吒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手一挥,混天绫便瞬间追上敖丙,准备将人死死绑住。
敖丙自然不肯轻易被绑,化作原形,仰头向天空逃去。 眼看混天绫险些追不上敖丙。
哪吒一闪身追到敖丙面前,红缨枪闪着冷冽的光,险险停在离敖丙眼球不过几毫米的距离。
敖丙猛地瞪大眼睛,看着被吓坏了。
哪吒收回红缨枪,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小龙。
“现在愿意跟我聊聊了?”
哪吒冷冰冰地开口。
敖丙垂下眼眸,依旧不语。
哪吒也不再说话,也不肯召回混天绫,作势要直接将敖丙绑着带回云楼宫。
“疼,”敖丙有些干巴巴地开口。
“不许再跑,”哪吒看敖丙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模样,到底心软了些。
一边召回混天绫,一边警告小龙。
混天绫一走,敖丙便恢复人身,一个猛子向东海扎去。
“不自量力,”话音未落,混天绫便结结实实将敖丙绑住。
鲜红的绸缎绑在敖丙白皙的手腕,脖颈,将人牢牢束缚,平白增添几分颜色。哪吒眸色更加深沉:“喜欢被绑着?”
“放开我,哪吒!”
敖丙终于忍不住,冲哪吒喊到。
“怎么,再让你跑一次?”
“我疼!”
“忍着。”
2.
云楼宫烟雾缭绕,众仙们望着紧闭的宫殿大门,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原因无他,就在刚刚,三坛海会大神绑着华盖仙君招摇过市,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大家赶来准备看热闹时,却发现宫殿早已大门紧闭,一丝缝隙也不留。
“这两位,怕是要打起来啊。”众仙议论纷纷,不少好事的小仙还拿了俸禄压起谁输谁赢。
只是在众人口中打的不可开交的人,如今却沉默的吓人。
“放开我!”
敖丙终于受不了这份沉默,率先开口。
哪吒嗤笑一声:“华盖仙君,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敖丙扭头,一副不愿服软的样子。
啧,这小龙也太犟了些。
“那就疼着。”
哪吒冷冰冰地开口。
只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敖丙被磨红的
手腕,心念一动,收回了混天绫。
“为什么躲着我,”哪吒坐在凳子上冷冷开口。
刚刚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如今只好自己倒茶。
敖丙沉默地接过茶杯,闭口不言。
上一回庆功宴,哪吒烂醉,缠着敖丙,将人里里外外欺负了个遍。 幸好敖丙残存理智,没纵容着人做到最后。
否则,凭借哪吒那股粘人劲,怕是此时,自己肚子里都有了龙蛋。
哪吒断片,什么也不记得。
既不记得自己冲敖丙说的那些黏黏糊糊的话,也不记得自己对敖丙过分的举动和敖丙的过分纵容。
敖丙却不能不记得。
那一夜,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心思都被挑在了明面上。
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在所有人最毫无防备的时候被挑破。原来,他有着这样的心思。
原来,他那位心悦之人,是我。
于是平静无波的海面掀起狂风暴雨,永远也无法归于平静。
敖丙从出生以来,身上就背负着全族殷切的期望。
就连命运都被规划,成为灵珠,修炼法术,成功封神,解救族人。
所有人都这样期盼他,于是他自己也这样认为,这就是命运,属于敖丙的命运。
可命运偏爱捉弄于人,东海之畔,灵珠与魔丸做了朋友。
魔丸告诉他: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信了。
自此一步步行差踏错。
只幸得命运垂怜,他到底完成了族人们的愿望。成功封神,也解救了族人。
近千年的时光,他从不曾真正了解情爱,也不曾有长辈教导与他。
于是,事情发生的第一刻,他只想着逃。
这一逃,便是三天。
哪吒日日来找他,皆被拒之门外。
终于被惹恼,使了些强硬手段。
直到今日,他依旧没能得出任何有关那夜的答案。
他不明白自己对哪吒是什么心思,也不明白哪吒到底是不是喝醉,才胡言乱语。
于是他只好沉默。
可这样的沉默到底还是惹恼了哪吒。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哪吒的所有耐心终于耗尽,他死死盯着敖丙的双眼:“还不愿意说,是吗?”敖丙借低头喝茶的动作,躲开了哪吒如有实质的目光。
“好,好得很,”哪吒站起来,将敖丙生拉硬拽地按到床上。
敖丙瞪大眼睛,看着哪吒从床头拿起的留影石,嘴唇颤抖,几乎失去了开口的力气。
“被吓到了?”哪吒到愉悦地笑起来,低头有些怜惜地吻了吻敖丙颤抖的嘴唇。
“我脾气不好,树敌良多,为了避免夜里将行刺之人反杀,却被人反咬一口的情况,日日在床头摆着留影石,”说到这里哪吒俯下身,贴着敖丙的耳侧笑意盈盈道:“没等来行刺的人,
到是记录了点有意思的,想看看吗?”
“华、盖、仙、君?”
几乎哪吒每说一个字,敖丙都难以抑制的抖一下。
在听到哪吒最后一句话,想象中铺天盖地的绝望没有来,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敖丙突然卸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原来,你都知道了。”
“是,”哪吒利落地起身坐到一边,甚至还颇为悠闲地替敖丙理了理凌乱的衣摆。
正是因为全都知道,所以第二日备了礼品,欢欢喜喜地上东海提亲。 却被拒之门外。
本以为是敖丙一时害羞,便每日添些礼品,谁知一连被拒三日。
再迟钝也明白事情不对,所以干脆将人绑了回来,顺便昭告天下,这人是自己的。
“所以你躲我做什么?”哪吒委屈巴巴。
敖丙双颊粉红,嗫嚅道:“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哪吒化作幼年模样,蹭到
敖丙怀里坐着。
“不明白,”敖丙顿了顿:“什么都不明白。”
哪吒叹了口气,往敖丙怀里蹭了蹭。“我是心悦于你,明白吗?”
“你也应当心悦于我,"哪吒回响从留影石内看到的片段,有些不好意思。
“那天晚上,你都没拒绝我。”
“怎么才算心悦呢?”敖丙将哪吒稳稳护在怀里,虚心求问。
“嗯……”哪吒歪着脑袋想了想:“心悦就是,不论发生什么,都愿意陪在那人身边,看见他高兴就高兴,看见他不高兴就想让他高兴,看见他受一点点伤都会心疼,只想保护他,心悦就是,不论如何,你都想和他携手走完这漫长的一生。”
四海八荒,黄泉碧落。
神的一生,真的漫长到了可怖的境地。
可只要想到能与那人一起,便也变得灿烂热烈,充满期待。
敖丙失神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原来,这就是喜欢。一起抗天劫是喜欢,时时刻刻的惦念是喜欢,每一回哪吒出任务,都心惊胆战生怕他受一点伤害是喜欢,想永远留在他身边也是喜欢。
原来,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了身边这个赤诚的少年。
“这样啊,”敖丙终于笑了起来:“那我好像明白了。”
“我亦心悦于你,”敖丙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早就心悦于你。”
只是我不明白,于是竟白白错过这些年。
“我早就知道。”
哪吒变回成年形态,将敖丙高高抛起。
“走,咱们今日就去禀明玉帝,结为夫妻!”“不可,这些还需禀明双亲。”
“对,去东海提亲!”
“上回提亲的礼品我又添了些,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哪吒风风火火拉开私库大门,礼品如同海中的浪花一般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这也,太多了,”敖丙利落地躲到一边这才避免了被礼品淹没的命运。
“对了,我听孙悟空说太上老君最近又研究
出个新鲜玩意,我这就去给你弄点来。”
“不可以!”
宫殿外等着吃瓜的众仙都准备散了,只见殿门被哪吒一脚踹开,火急火燎向东边赶去,身后华盖仙君面色赤红,穷追不舍。
“我现在压华盖仙君赢还来得及吗?”“不行
不行!我早就说华盖仙君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