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爷爷的家里有这么一只兔子,偶然的一次,他与另一只兔子一见钟情,但后来他去找那兔子时,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于是这只兔子写了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是对自己一段感情的不舍,也是对仅一年光阴就物是人非的感叹。
瓷半跪在苏的墓前,一笔一笔的给那个颜色淡了些许的红星上色。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空中的水汽凝在祂的睫毛上,凝在祂的眼睛里,最后相融成一颗大大的水滴,“啪”地打在墓前的向日葵上。
苏的走不是没有预兆。有一次在吵完架后,瓷看到祂的臂上有道裂纹,当时祂还恶趣味的想:让祂痛一痛才好呢,谁叫祂这么对我。
这场赌气似的冷战,是以南那通焦急地电话告终的。当瓷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场冷战,是苏赢了,用离开的方式获得了永久的胜利。
我们相遇在白桦林,分开在白桦林,我走出了白桦林,你却永远留在了白桦林。
几寸细细的阳光透过白桦叶子的缝隙,如霡霂般轻落在瓷的青丝上,泛着极深的古铜光泽,鬓角的碎发有意无意的扰着耳郭,引起几许痒丝丝的感觉。几十年前,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那只戴着牛皮手套的手笨拙地帮祂把鬓发别到耳后,可如今只剩下几缕风。
风啊,能不能带走时光,带走一只孤鸿的思念。
老师,小俄说俄历又是十月了,我站的够高了,红营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了。
只是您…什么时候回来呢?
瓷轻叹一声,站起来,掸了掸外套下摆上沾染的尘土。祂转过身的瞬间,那条红围巾角上用金线绣的镰刀和锤子在阳光下闪了闪
走了几步,祂抬起头,光准而狠得扎进眼里,四处除了脚下的窸窣,一片寂静。
“话说,这是我第四次注意脚下的声音了吧,这么细致的注意。”
四帧画面,这是祂第一次形单影只,而且是一片沉默中的一个人,有些落寞。
那年去吊唁苏的时候,瓷出奇的平静,连南都不敢置信。祂本来以为苏的走会像清和民一样,接受了就过去了。但是那通电话没让祂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却是这无数的细节击垮了祂。就像一个人能受得住被划一刀,却受不了被一针取走心头血一样。
“这么多年一路走来,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大秦,扶桑,老师,还有南哥,一次又一次,我终于明白,原来失去是堂必修课,这条路,只能一个人走。”
“但是老师您放心,我会带着这颗红星走下去,东方的太阳终会升起,红旗,也终将插遍世界。”
复一年,花开依旧
忍把思念换了低吟浅唱在唇齿之间
别来常思君,过尽千帆皆不是
寂寥,雨打窗台绫绡
如此幽微,这般激越,为伊消得人憔悴
源生千载,缘灭百态,诗作无题情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