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喂,这会儿总算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听筒那头传来楼辞母亲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见司竹了?”那质问如一道利刃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啸声,直直刺向楼辞母亲的心口,冰冷且锋利。
整整一个月没有音讯,一开口就是这么咄咄逼人的话题。楼辞母亲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慢慢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心里仿佛被扔进一块巨石,激起层层烦躁的浪花。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回心底,让声音依旧平稳:“嗯,见了。”
“你们聊了什么?”对方的追问像密集的鼓点砸来,一句接一句,毫不留情,像是要把每个细节都刨根问底。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劝他离开。”楼辞母亲停顿一下,声音冷了几分,又补充道,“我安排好了,送他出国。”
“凭什么?这种事你竟然不跟我商量一下!”对方的声音突然拔高,怒火中烧,像是触碰到逆鳞一般。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咯?”楼辞母亲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寒意,眉宇间悄然浮现出一抹不耐,目光冷冷地落在某处虚无。
楼辞快速给朋友发了几条消息,指尖在键盘上“哒哒”作响:“帮我请个假,我有点事。”消息刚发完,他便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回到家时,楼辞直奔主题:“你到底把司竹送去哪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母亲的脸,想从她的神情里找到一丝线索。
可楼辞母亲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送出国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没有一点波澜。
自从司竹被送走后,每次母子相见,气氛都紧绷得像一根弦,争吵声仿佛要掀翻屋顶。后来,楼辞干脆搬出去了,与母亲断了联系。
失去司竹的日子,楼辞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整日靠药物勉强支撑。春节这天,家家户户都在团圆,晚上,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绽放。他终究没能熬过去,爬上天台,纵身一跃。在他弥留之际,仿佛看见司竹在朝他挥手。
两个人在梦里相见来时本就一人 ,离我而去又何惧…… 再相逢 你我皆在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