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秦宵迷迷糊糊的去开门。
门一开,诸葛清便笑吟吟地拉这秦宵往外走,边走边道,
“秦兄你怎么起这么晚啊!就等你一个了!”
秦宵瞬间清醒,“等等!”他一个急刹,诸葛清差点后倒在他怀里。
“什么‘就等我一个了’?我鞋都还没穿呢!”
诸葛清眨了眨眼,往下看了看,见秦宵确实没穿鞋,哈哈笑道:“秦兄你怎地不早说啊!”
秦宵:……
“我倒是要有机会说啊,”秦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知道你一来就拉着我走,我都没反应过来。”
于是,两人又跑回去穿鞋了,简单的洗漱完,秦宵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所以我们起这么早干嘛啊?”
诸葛清惊讶的看着他,“这还早啊?”惊讶完,又继续回答道:“江兄说要带我们去大齐,说是耍几天。”
秦宵闻言也不含糊,随意套上昨晚向江渡芸借的青色道袍,反拉住诸葛清就往大殿跑去,“那就走吧!”
……
大殿内,江渡芸正在恭敬的朝三座神像上香,反正背影瞧着挺恭敬的……
秦宵二人走了过来,江渡芸看着秦宵,顿时乐了,
“呦~起的挺早啊!瞧瞧现在啥时辰了?”
秦宵:“……”
你让我感到很陌生……
诸葛清凑到秦宵二人面前,一扇折扇,道“好啦好啦,时辰不早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江渡芸微微颔首,“嗯!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诸葛清点了点头,秦宵也一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也没什么可带。
……
三人一同走出道观,秦宵回头看着那座可称之为“危房”的道观,还是有些感触的。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道观的牌匾上,嘴角抽了抽:
——生尸观。
这名字起的挺硬核的啊……
这时,诸葛清也凑了过来,折扇抵着下巴,歪了歪头,笑道:“好名字!”
秦宵愣了愣,又看了眼那牌匾上的字,
——生尸观。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于是,秦宵又问了一遍:“什么?”
诸葛清耐着性子的又回答了一遍,“我说,玄月观,好名字。”
秦宵沉默了,
眼睛告诉他没看错,
耳朵告诉他没听错,
大脑又告诉他两个都没毛病……
嗯……
我大抵真的是病了。
……
三人走在路上,雪已经尽数消退,残存下的露水在暖阳的照射下闪着莹光,煞是好看。
虽然早已步入新春 ,但旧冬的寒冷却依然尚存,空气中的寒流足以将秦宵几人冻成狗。
“怎么这么冷啊,这天气是认真的吗?”
秦宵笑了,“唉,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大清早出发?正午不好吗?”
江渡芸偏过头,笑道:“可以啊~”
诸葛清:“???怎么不早说啊!?”
江渡芸疑惑:“你们也没问啊。”
两人:“……”
“要不我们先回去,等正午的时候再走吧……”
江渡芸笑了:“秦兄,你还没睡够吗?”
秦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