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江城“阿轩,你先冷静一下。沫沫才刚进去,我们在这儿稍等一会。”江城敏锐地察觉到慕轩情绪中的异样,语气温和而坚定地安慰道。
慕迁宁慕迁宁自然也知晓有关苏沫的事情,她心里清楚,慕轩听到这些必然会失控。于是,她连忙附和道:“哥,你就听江城哥的话吧。还有,沫沫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目光紧紧盯着慕轩,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慕轩的脸上没有显露出丝毫情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自行操控着轮椅,缓缓靠近抢救室门前的位置。他的动作平静而稳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唯有那扇紧闭的门牵动着他的目光。
慕轩知晓内情的人都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降临前的短暂宁静。慕轩侧过身,目光冷冽地掠过后方的秘书,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没必要再对韩氏集团手下留情了。三天,让他们彻底破产。然后,把人带到我面前。”他的语调波澜不惊,却仿佛能冻结空气中的每一丝温度。
另一边
韩景天被人毫无缘由地召回公司,刚进门便听闻公司股价大跌,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递交了辞呈。他本就因苏沫的事情烦闷不安,原打算一步步缓和局势,却因自己的急躁而适得其反,甚至将她逼到了对立面,令她心生恨意。如今,他又被迫赶回会议室面对新一轮的压力,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只能强行压下,化作一口苦涩咽进心底。
会议室里
懂事会人员一个个高层见他踏入会议室,便纷纷起身,目光如炬地逼视着他。“韩董,”有人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如今公司股价毫无缘由地暴跌,不仅屡遭外界狙击,更有人暗中悄悄收购股权。事到如今,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所有人的视线如同利刃般刺向他。
懂事会人员“另外,我们还收到了许多员工递交的辞职信,公司里的大部分人似乎都有了离去的打算……”另一人紧接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焦虑。
韩景天会议室里的人群情激愤,七嘴八舌地嚷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迫切地寻求解决方案。韩景天被他们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根弦被同时拨动,嗡鸣作响。他终于忍无可忍,猛然提高声音,一声怒喝如惊雷般炸开:“都给我闭嘴!”
秘书等众人渐渐安静下来,韩景天刚要开口,却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的秘书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地抱着笔记本电脑走到他面前,声音微微发颤:“总裁,出大事了!公司核心资料被人窃取了,对方不仅攻破了您布下的安全墙,我们的所有防御措施都如同虚设,根本挡不住!”
韩景天韩景天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什么?”话音未落,他已迅速抓过电脑,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试图构建一道安全屏障。然而,对方却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病毒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系统。无论他如何尝试破解,那道顽固的防线都纹丝不动。愤怒与无力感在胸口翻涌,韩景天猛然站起,将电脑狠狠砸向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会议室里的人们彼此交换着眼神,无声地传递着某种共识。片刻的寂静后,他们像是得到了信号般,突然齐声开口,向韩景天讨要说法。一时间,嘈杂声四起,各种质问与不满如潮水般涌来。韩景天被这阵势激得怒火中烧,几乎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暴躁,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将那股几乎溢出体内的戾气压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忽视的力度:“给我一点时间。”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既像请求,又似命令。
警察在众人喧嚣叫嚷声未歇之际,几位警察迈步走入会议室。他们神情肃然,从怀中取出证件,向众人展示后,领头的那位警察语气沉稳却不失礼貌地说道:“我们是警察,接到匿名举报,韩景天涉嫌重大金额诈骗,且还存在偷税漏税的行为。韩景天,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话语虽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却并未流露出强硬压迫之态,仿佛只是在履行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公务。
韩景天神色自若地被警察带离了现场,只留下满屋子的喧嚣与怒火。那些人一个个气得拍案而起,愤然离席,偌大的公司不到一个小时便人去楼空,只剩一片冷清。与此同时,保姆拨出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忙音一遍遍回荡,令韩景天全然不知的是苏沫已经出事了,而他对此更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