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轩
慕轩慕轩在听到江城这番话的瞬间,唇角微微扬起,却是一抹带着冷意的浅笑。“江城,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他的声音平静中透着一丝危险的寒意,质问的语气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沫沫在韩景天那里,又怎么会受伤?更别说被送进抢救室!”随着话语的推进,他的声音逐渐染上了难以抑制的情绪,愤怒与焦躁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低吼声从喉咙深处逸出,仿佛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风暴。
江城伫立在抢救室门前,神情恍惚,脑海中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慕轩开口,更不清楚苏沫究竟遭遇了什么。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他的胸口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那样温柔坚韧的一个人,竟然会被逼到如此境地!而且,她还是自己从小就一个地方认识的妹妹啊关系亲如亲生的。想到这里,江城的心像坠入冰窖般寒凉,却也隐隐燃起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怒火。
慕迁宁病房里,慕迁宁正凝视着病床上的慕轩,神色复杂。当她听到电话那头提及苏沫的名字时,再瞥见慕轩骤然紧绷的神情,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一般。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抢过手机,声音急促而颤抖:“沫沫怎么了?人救出来没有?你到底跟我哥说了什么?”一连串问题像潮水般涌出,每一个字都透着压抑不住的焦虑与不安,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凌乱。
江城江城阴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出来:“迁宁,沫沫现在正在医院,还在抢救室里。”
慕迁宁慕迁宁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江城的话,又或许,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城,你刚刚说什么?沫沫现在到底在哪儿?”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拼命压抑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然而,当江城的回答像一记冰冷的铁锤猛然砸下时,她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支离破碎。慌乱之中,她试图抓住一些理由安慰自己,哪怕只是短暂的自我欺骗。可最终,回应她的却是江城再次重复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利刃,刺穿她的耳膜,也撕裂她的心脏。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猛地转身冲出病房,奔向抢救室门口。果然,她看到江城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时间定格了一般。
慕迁宁看到江城的那一刻,她心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慕迁宁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颤抖与哽咽:“江城,沫沫到底怎么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去救人,为什么不把她安全带回来?难道你不知道,沫沫就是我哥的命吗?没有她,我也活不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不仅没救她,还让她受伤的!”她的眼眶通红,泪如雨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痛楚与无助,直直地砸向江城。
江城望着冲自己吼叫的慕迁宁,并未感到丝毫恼怒。相反,他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人,同时也为躺在抢救室里的苏沫深深愧疚。带着复杂的情绪,他将慕迁宁紧紧拥入怀中。
江城“对不起,是我没能把人安全地救出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江城的声音低沉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自责与无力。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压住内心翻涌的愧疚,可那反复的道歉却依旧不受控制地溢出口,一字一句,砸在空气中,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慕轩因车祸导致腿部骨折,正在休养。当江城的话语一字一句地传入耳中时,他的心猛地一沉。那消息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他无法相信那是真的,可又无力断定其为假。急切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起身,仿佛山雨欲来的紧迫感驱使着他要像慕迁宁那样冲过去。然而,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刚一动作就被身旁的秘书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秘书皱着眉头低声劝阻,随即推着轮椅将慕轩缓缓带了过来。
慕轩慕轩望着抢救室前泣不成声的慕迁宁,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头反复割锯。他瞬间明白了,沫沫是真的出事了。脸色骤然苍白的他,示意秘书将自己推到近前。面对江城那张阴沉而满带戾气的脸,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逼问:“沫沫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城望着迎面而来的人,江城的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他声音沙哑,几近破碎地开口:“阿轩……我带人晚了一步,真的对不起。沫沫她……割腕自杀了,现在还在里面抢救。对不起,对不起……我本该更早赶过去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撕扯而出,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他的双拳紧握,眼中满是自责,仿佛那道伤痕也刻在了他自己身上一般。
慕轩慕轩听到江城那句“她割腕自杀了”时,压抑已久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进去多久了?”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她还能撑住,可与此同时,自责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是他……是他没能保护好她,是他来得太晚了!她一定恨透了自己,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逃离。每一个念头都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让他痛得几乎窒息——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彻头彻尾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