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见明一脚踏进屋中,犹如置身酷暑。
热得很。
他瞧见那单薄的人儿窝睡在榻上,静看了几息,问一旁丫鬟:“你家少爷睡到如今?”
经过训练,丫鬟对纪见明不等通传直接进房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要不是她家少爷脾气好,她早把这厮赶了出去,太不知规矩。不过少年看重他,丫鬟说不得什么,一板一眼地回答:“早间醒过一次,才刚歇下不久。”
如今已是晌午。
“纪少爷,您是有什么事吗?若……”丫鬟话未说完,瞪眼看着纪见明倾身,手心抚上她家少爷的脸,心中一惊:“你要干什么!”
“起热了。”纪见明波澜不惊地看过去,不解问:“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有。”丫鬟结巴。
好在纪见明并未放在心上,只淡声吩咐:“抓些治风寒的药,熬好送来。”
丫鬟回过神,心一揪,忙点头跑出去。
好端端的,怎会起热了?
不会是清早儿风吹的吧?
纪见明倒了杯水,熟练地掏出帕子,蘸了些水,轻拭李柔风干裂的嘴唇……这弱不经风的身子骨,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下人照顾得也不仔细,哪天热死了旁人还以为这人睡得正香呢。
想到这,他勾唇笑了笑。
倒是荒诞了。
赵灵灵睡得本就不安稳,恍惚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嘴唇蠕动:“纪见明……”
“哎,我在。”
吊儿郎当的回应。
听到这句回应,她才有焦渴的实感,喉咙很干,费了九牛二虎之意志才睁开眼:“我想喝水。”
纪见明边喂她喝水,边调侃:“我要不来,你怕是要把自己渴死。”
赵灵灵略抬下眼皮,没搭理。
“那丫鬟跟着你挺久了,怎么没见你收她做个通房?”
“……咳、咳咳……”
“你……慢点,”纪见明含笑,垂眸看着手背上喷溅的几滴水,道:“被我说中了,真有这个心思?”
赵灵灵呛了口水,彻底醒了。
她抬手擦了擦,难得无语:“胡说什么?”
纪见明认真打量着她,“怎么是胡说,平日看你俩亲昵,我还以为你们早云雨一番了呢。”
“你……我……”
赵灵灵整个人犹如闷头一棍,斗转星移,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如今确确实实是个男子,只不过与小甘举止亲昵……?
何时有过?
她竟不记得?
纪见明看她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哼了声:“跟我还遮掩。”
……
这炭火烧得太旺,她竟觉着热。
赵灵灵看着纪见明热红的脸,白里透红,好看的很,想了想,问:“那见明兄呢,可尝过云雨滋味?”
纪见明语气淡淡的:“没有。”
“不及绘宁兄。”
(叮——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4。)
赵灵灵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莫非就是传闻中的吃醋?可她怎么有点恶寒呢?
(叮—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3。)
赵灵灵瞪着纪见明,“你……你……”
他笑着,不解:“我怎么?”
“你……”赵灵灵深吸一口气,终是无奈说:“你莫要污蔑我,我和小甘清清白白,绝无可能,至于你说的亲昵之举更是…空口白牙。”
(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5。)
“哦……是吗,”纪见明一脸愧疚:“是我想错了,还望绘宁兄勿怪。”
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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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写写写,写完写《雁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