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重重地劈下,被我堪堪以刀格挡住。鞠锋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凶焰,他嘶声笑道:“你我联手,足以让整个猫土在我们脚下颤抖!我们将成为霸主!”然而,话未说完,他却察觉到我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老子可没这么大兴趣。”言罢,我骤然泄力,他的重心顿时失去平衡,斧头猛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借此时机,我刀锋一转,朝着他的脖颈横扫而去。他迅速后跃躲避,但终究慢了一步,胸膛已被划开一道血痕,鲜血隐隐渗出。
鞠锋你难道不想成为霸主吗?成为这天下中唯一的王
听到他的话,我手腕轻抖,将刀上残存的血珠甩落。倒不是没见过世面,只是相比之下,我更向往身宗那片金黄的沙滩,慵懒地躺在那里晒太阳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再者说,就算真要争夺霸主之位,这天下也终究容不下两个王者共存。与其在无尽的厮杀中争夺,不如选择一种更为自在的方式度过余生。
鞠锋你这个毫无远志的家伙,等我杀了你我就灭了身宗
徐荣好啊,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话音刚落,我提刀疾步冲上前去,就在冰刃相撞的刹那,一阵清脆的鸟鸣声骤然撕裂了眼前的画面。我猛然惊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熟悉的紫檀木房梁,鼻尖萦绕的也是那缕幽淡的安神香。侧头望去,墨兰仍在身旁安然熟睡,而天边已悄然泛起一抹微红,与残存的夜色交织,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恍若隔世。
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站在床边凝视着那缕斜阳,脑海中依旧萦绕着方才梦境的余韵。那梦仿佛是一阵海潮,猛然冲刷过沙滩,在瞬间留下无比清晰的痕迹,却又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模糊,最终散去无踪。
一阵熟悉而空灵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那语调像是从梦境深处飘来,又夹杂着一丝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慵懒,恍惚间竟让人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与亲近感。
墨兰先生今日起的可真早啊
凝视着墨兰的瞬间,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她猛然拥入怀中。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仿佛怕她会像烟雾般消散。我的脸深深埋进她颈间的柔软之处,贪婪地汲取着那抹清幽香气,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丝生机。她的温度与气息环绕着我,让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静止,只余下她存在的痕迹。
墨兰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对我突如其来的拥抱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怎么了?”她疑惑地问道。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间特别想抱抱你。”过了一会儿,我才缓缓松开手,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只是在那一瞬间,心中满溢着想要紧紧抱住墨兰的冲动。
墨兰来人更衣
两队宫女端着洗漱用品和衣物,鱼贯而入,我从最开始的不习惯,一直到现在的慢慢习惯以及熟练的配合宫女洗漱穿衣
早朝依旧吵得不可开交,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话题,也能迅速分成两派。激进派毫不留情地指责保守派太过死板,拘泥于陈规;而保守派则反唇相讥,痛骂激进派目无尊卑,全然失了臣子应有的礼数。争吵声此起彼伏,仿佛永无止境。到了最后,解决方式却千篇一律——上折子。那些老臣们递完奏章后,便两手一摊,万事不管,只等宗主裁决。每当看着他们这般模样,心中便忍不住生出一股烦躁,恨不得将这些顽固不化的老东西统统罢免了事。
正当我如此思索之际,退朝的时辰已然来临。大臣们呈递完奏折后,陆续退了出去。我舒展了一下筋骨,活动着略显僵硬的身体。
墨兰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这几日你就暂且别练功了。身宗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这段时间事务繁忙,你跟着我,一起处理些政务吧。”她的语气平稳,却透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威严,仿佛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只等对方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