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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逸泽也算个不错人,看贺峻霖不知情,便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把春围为何要投靠别人门下和权贵此时秘密招收考生的原因给贺峻霖讲了清楚。
他多讲一句,贺峻霖的脸便多黑一分。
贺峻霖从未想过,他自诩见证实力的春围,原来才是最大的局。
贺峻霖“那这春围还有何意义?”
看着破烂桌上摆着的他小心呵护的书,烛火的光映在泛黄的纸张上,贺峻霖竟在这一刻觉得可笑。
他求的公平。
原来根本就不存在。
孟逸泽“十年寒窗抵不过三代从商,这话不无道理。”
孟逸泽“不过倘若我们能够成为别人门下的门客,兴许还是有改变命运的机会的。”
孟逸泽只能用这种苍白的话安慰着贺峻霖。
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贺峻霖“京都所有权贵都会招收门客吗?”
贺峻霖询问。
对春围已经有了些许的失望。
孟逸泽“那是自然,毕竟大家都想稳固自己的地位啊。”
贺峻霖“皇子公主也不例外吗?”
这次贺峻霖有些诧异,如果说大家招收门客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的话,那皇子公主也需要稳固势力吗?
可他们明明都已经过的锦衣玉食了啊。
孟逸泽“三公主往年的门客都是最多的。”
孟逸泽“太子的话,也不少。”
孟逸泽“不过二皇子近年倒是没了门客,或许是因为重病吧。”
宋亚轩的病。
在京都不是被隐瞒的秘密。
孟逸泽这么讲,贺峻霖的心再度凉了几分,如果皇子公主也都会干这春闱舞弊之事,他想要的公正,又该从何寻得呢?
孟逸泽“哦对!我想起来了!”
孟逸泽“京都确实有一家从未找过门生,好像是因为那家小姐看不上这样作弊找来的人脉。”
讲到宋亚轩,孟逸泽几乎是瞬间又想到了另一个名字。
贺峻霖“这般清廉,是哪家的小姐?”
听多了污名的话语,这样的不屑一顾在贺峻霖的眼中不自觉的变成了清廉。
孟逸泽“江家。”
孟逸泽“江虞。”
这是贺峻霖第一次听到江虞的名字。
不是因为任何嚣张跋扈的例子。
第二天中午,贺峻霖便跟着孟逸泽出了门。
他不想自己的十年寒窗被浪费,眼下好像只有这样的做法了。
来到京都繁盛地带,他们先去了许府,可许府外面早就挤满了人,等贺峻霖和孟逸泽赶到的时候,人早就选满了。
没办法,他们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焉府。
可这刚一到焉府,两人便碰上了一件难以抉择的大事。
龙套【小厮】“我家公子说了,时间紧迫,他只见最后一人。”
焉府门口的小厮传话回来,说焉允辰今日只见最后一人。
孟逸泽“麻烦兄弟再向公子传话通融通融行吗?我们二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公子不会看错人的。”
孟逸泽开口为两人争取。
龙套【焉府小厮】“一早上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是这般说辞。”
龙套【焉府小厮】“我家公子说只见一人,就是只见一人,二位还是抓紧时间决定吧。”
小厮不愿松口,贺峻霖便过头看到孟逸泽纠结的脸,心下有了决定。
贺峻霖“孟兄,你去吧。”
孟逸泽“不不不,我消息灵通,这个机会还是贺兄去吧。”
贺峻霖“这几日孟兄对我照顾有加,如果不是孟兄昨夜告诉我这个消息,今日我也不会在这。”
贺峻霖“所以这个机会,理应是孟兄的。”
贺峻霖自诩看得清人的好坏,孟逸泽这两日又是送火又是送肉的,很照顾他了。
如今这样的机会,他也没道理再让孟逸泽照顾自己。
孟逸泽“可是贺兄……”
贺峻霖“孟兄不必多虑,我先回客栈等孟兄的好消息。”
贺峻霖转身就走,生怕听到孟逸泽再说出挽留自己的话不会拒绝。
要说可惜吧,那当然是有的,毕竟他也是没有任何门路可以给自己用了。
想起重病在床的母亲,贺峻霖只觉痛心。
浑浑噩噩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头脑发昏的下场就是贺峻霖不可避免的在大街上撞到了人。
江虞“你走路不看路啊!”
看着自己被撞倒在地的糖糕,排了半个时辰的队伍,她才刚想打开吃一口就被撞倒在地了。
抬头看到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是在愣神的人,江虞有些恼火。
走在路上不看路,这个人是想被撞一心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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