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夏洛特镇的路上,坐在马车上的伙伴们聊起了案情,而文森却警惕地看着吉尔伯特,似乎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妥,她示意乔不要太信任他,乔点点头,打住了话头,吉尔伯特诧异地看了乔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失落地垂了下眼,良久,他又试探地看向乔,可只看到乔在看向窗外,马车里的空气貌似凝固了,直到马车停下,伙伴们才如释重负地下了车。
学生们正成群结队地走尽博物馆,几个伙伴互相交换了眼色,悄悄脱离了队伍,在一家咖啡厅前碰头,乔正转头要走,忽而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了委屈的吉尔伯特,她思虑再三,把自己的篮子递给吉尔伯特:“我要离开一下,这是我的午餐,我看你没有带篮子,你就吃我的吧,如果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和我说。”吉尔伯特失落地点点头,不敢表现出不满,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光彩。
伙伴们接上了匆匆赶来的乔,赶忙向赖盖特宾馆走去,文森翻看着格雷斯给的线索:“那是简 奥斯汀小姐第一处去的地方,也许我们能找到些线索。”兰斯推开了门,伙伴们有序进入,分头行动,凯西娅热情的走向前面的工作人员。
“欢迎光临赖盖特宾馆,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
“你好,我在找我的表姐简 奥斯汀小姐,你能帮我找一下她吗?”
“请稍等…两周前确实有一名叫简 奥斯汀的女士入住了我们的宾馆,可根据登记,她只呆了4天便走了,她现在并不住在这里。”
“那么请问她去了哪呢?”
“这我并不知道。”
“那么她在这里时住在哪个房间呢?”
“很抱歉,这是客人的隐私。”
“她是我的表姐!”
“她也是我的客人。”
凯西娅悻悻而归,在去二楼的楼梯上撞上了下来的乔,手里轻托着一块怀表:“我想,这是奥斯汀小姐的手表。”凯西娅回忆起线索里的手绘图片,的确,那块粉色的定制怀表格外显眼。“你在哪里找到的?”“一个刚退房的小姐正好拿着这块表寻找失主,我说那是我妈妈的,得到了这块表。”
“那那位女士的房间一定就是奥斯汀小姐的房间了。”文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刚看到,233房间里女仆正在清扫,会不会是那件?”“那让我们看看就知道了。”乔走在前面,三个人一起上了二楼,转身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兰斯。
“你这样太显眼了。”文森一边提醒,一边赶忙把兰斯拉了过来,凯西娅受到示意,走进了屋子:“哦天呐,女士,你收拾的真干净不是吗?可我赶时间,我的妈妈已经为我预订了这间房间,我想赶快搬进来,你不必费心打扫了!”
女佣转过头打量了凯西娅一下,壮硕而黝黑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凯西娅朝她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是那么谦和热情,她美丽而不夸张的衣服裁剪和顺滑的金发总让人感到亲近,乔叫它“致命微笑”,女佣的眉头松下来:“好吧,好吧小姐,真感谢你对我的关怀,可我要提醒你小姐,不要再你妈妈来之前跟什么陌生人说话,你长得那么漂亮,两周前,也有一个顶漂亮的女孩住在这间房间,跟你一样热情可亲,可你猜怎么着,她非要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一起游玩,我劝她:“女士,现在世道坏人可多啦!”可她总是满不在意的样子,才认识4天,她就和那个男人走啦!现在的年轻人…”
凯西娅连忙表示自己不会那样,随后又装作好奇的样子:“那么女士,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吗?”女佣耸耸肩:“上帝才知道,抱歉我真不该这么说,我只听说他们要跟一个姓什么黑斯廷斯啦,还是贾斯的什么人一起,谁知道啦,但愿她现在没事。”说完,女佣就离开了屋子。
躲在暗处的伙伴们走了出来,搜索了屋子,却一无所获,“那么,我们现在要查一查夏洛特电话簿上黑斯廷斯的人啦!”凯西娅无奈,文森有些为难地抹了抹额头:“看来又是一次长跑了,女士们,我现在越来越怀念格雷斯女爵的马车啦。”“不过说来,女爵为什么不亲自来呢?”乔疑惑地说。
玛西娅村庄的地下赌场
珍妮,格雷斯的助手,穿着棕色的裤子,跟在格雷斯的后边不满地说:“我们做什么要来这呢?女爵阁下,您该不会觉得奥斯汀小姐会在这里吧。”“那可说不准,珍妮 格林,如果说最坏的结果,她就会出现在这里,我总不能把这件事交给一群小孩子去办不是?”“谨遵您的吩咐,女爵阁下。”珍妮低下了头,小心的为格雷斯的裙边担了担污渍,通道越来越狭窄,终于,格雷斯在这个黑暗的地方落了坐,等待着一场拍卖会的开始。
“问尊敬的格雷斯女爵安,您今天怎么倒有兴致来这里?”旁边一个彪形大汉笑着说。格雷斯只看了他一眼,犀利的目光就如锋利的刀子划过他的喉咙,同时,大汉立刻被拎出了内室,格雷斯拿起酒杯,闻了一下,又放下了酒杯,届时,台上的灯亮起,拍卖开始。
一个个受尽屈辱的男女被呈上来,格雷斯谨慎的端详着他们的面庞,可并没有简的身影,就在拍卖即将结束时,一个瘦弱的男人一起了她的注意,拍卖师大声说,最后一件卖品:“艾登 戴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