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挎着装着午餐的篮子,左手提着银色的舞鞋,走在去主日学校的路上,随着同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她的脚步变得欢快起来,衣领上的花边褶皱随着轻快的跃动飘扬起来,她打开那扇木门,正要向右侧的教室转向,却被隐约的响动留住了身影,乔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向左侧昏暗的杂物室走去。
“瞧他那副样子,真以为自己学习好就了不起了?”
“看看他后背的伤,准是被谁揍的”
有着棕色卷发的男孩正躺倒在地上,他艰难地坐起来,却又被旁边的胖男孩拎着领子提起来,在胖男孩的拳头举起是,对面的男孩闭上了眼睛。
忽然,眼前的黑暗突然消失不见了,被揪住的领口一松,乔拿起门后的铲子,精准的拍在了胖男孩的后脑,胖男孩摔倒过去,又被乔把腿一翻,狼狈的爬出门去,其余的同伙眼看情势不妙也纷纷跟随离去,男孩瘫倒在地上,顾不得疼痛,他极力睁开眼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映入眼帘的,仰视着的,是一个神明一般的女性。
“她有着那样坚定的眼眶和锐利的、祖母绿色的眸子,她的面庞曲线是那样倔强,她的散落的头发,她神圣的衣饰,她伟岸的形象,她是天使吧…她是神明!她是我阴暗生活的一道光…”少年怔怔地看着对面的乔,棕色的卷头发梢随着他深重的呼吸颤动。
“看看他精致的脸庞吧,他的眉骨,他闪着光的蓝色眼睛,他柔软的棕色卷发,他西装下勾勒身材的线条,他希腊神明般的面颊溅上一抹鲜红色的肮脏血液,老天,他可真辣!”乔的眼珠移动了一下,伸出手,把坐在地上的少年拉了起来:“我是乔伊斯 林德,你可以叫我乔,如果那些人再来欺负你,你可以来找我。”
少年愣了愣,回过神来,面色夹杂着不知是因鲜血还是心悦染上的红晕,又有些犹豫的开口:“我叫吉尔伯特…吉尔伯特 欧文…谢谢你…我可能会连累你的…还是谢谢你”吉尔伯特认为那是他一生说过最蠢的话了,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那么词穷,再说不出其他话
乔的脸色变了一下,却很快挂上笑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吉尔伯特,我并不会因为奖学金而讨厌你,因为我相信我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光明正大的赢得它,同时,我还会信守我的诺言保护你,因为我希望,我通过努力赢过的,也是一个尽力学习,势均力敌的对手。”
吉尔伯特的面色放松了一些,也同时对这个救命恩人又多了一层敬重,“今天主日学校的出游,你跟着我们吧,这样他们就不会有机会欺负你了。”乔发起邀请,“我们可以乘一辆马车。”吉尔伯特还沉浸在错愕和喜悦中,没有察觉乔已经走远“最靠近树林的那辆绿色马车,我在那里等你!”乔向他喊道,吉尔伯特慌乱的用力点了点头,又担心太远了乔看不见,便又用力挥动着手臂,才发现乔已经走远,而只有自己像个疯子似的做着夸张的动作。
“我们…我们,她说 我们 ”吉尔伯特喃喃道,蓝色的眼睛透过棕色头发望着乔阳光下的背影,温和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