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人衙门…
打更人衙门里,最近出现了一件让众人都觉得奇怪的事。杨砚的行为举止有些反常,他每天都去找叶君生。
叶君生呢,却表现得十分正常,每天按照自己的日常安排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杨砚就像黏上了叶君生一样,老是待在叶君生的办公区域里,这一现象让衙门里的其他人都觉得很是蹊跷,大家都在私下里悄悄议论呢。
“你说,头儿最近这是咋啦?天天往叶君生那儿跑,以前可不这样啊。”一个年轻的打更人凑到同伴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同伴撇撇嘴,眼中满是疑惑:“谁知道呢,难不成头儿看上叶大人了?可也没听说他俩有啥苗头啊。”“嘘——小声点儿,这话可别乱说。万一被头儿听见了,有咱们好受的。”年轻打更人紧张地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听到。
这边两人正说着,那边李玉春路过,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这俩小子,可别把事儿给捅出去了。”
李玉春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咳嗽了两声,说道:“瞎议论什么呢,活儿都干完了?”两个打更人吓了一跳,连忙站直身子,说道:“李哥,我们这就去干活。”说完,灰溜溜地跑开了。李玉春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纸包不住火,杨砚和叶君生的事儿迟早会被发现。得找个机会提醒提醒老大才行。
这一天,杨砚又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叶君生的办公区域。李玉春瞅准时机,跟上杨砚。“你最近是不是太明显了点?”
李玉春关上门,一脸担忧地看着杨砚。杨砚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明显?”李玉春哭笑不得:“你还装,你天天往小叶那儿跑,衙门里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了。再这样下去,你们的事儿恐怕瞒不住了。”
杨砚这才恍然大悟,挠挠头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控制不住嘛,一有空就想见到我们家君娘。”李玉春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理解你,但你们为啥地下恋情,你跟魏公说,魏公肯定答应这门亲事。”杨砚叹气,说道:“你这话说的,我也想公开呀,但是君娘会觉得有负担。”
李玉春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老大,我明白你心疼君生,怕给她压力。可照现在这情形发展下去,一旦被其他人胡乱传扬出去,对君生的名声也不好啊。”
杨砚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在屋内来回踱步:“我也清楚这些,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跟君生好好商量。而且,我也担心公开之后,会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找上门来。”
李玉春走上前,拍了拍杨砚的肩膀:“老大,要不找个时间,你和君生坐下来,把利弊都摊开了讲清楚。说不定君生也有自己的想法,两个人一起面对。”
杨砚停下脚步,认真思考着李玉春的提议,缓缓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李玉春笑了笑:“这就对了。早点解决,也免得夜长梦多。我相信只要你们俩心意坚定,总能想出办法来的。”
正好,今天叶君生刚好邀请杨砚晚上一起吃饭,说是之前答应请他吃饭。
傍晚时分,杨砚跟在叶君生身后,嘴里嘟囔着:“君娘,为啥咱们要穿着书生的衣服呀?今天不会又有卧底任务吧?你该不会又是顺便拉我吃个饭吧……”就这么一路叭叭叭个不停。
实际上呢,叶君生只是想去小榭(就是铜锣三人组吃饭的地方,在那之前许家一家也去过)吃饭,这个小榭就是之前铜锣三人组吃饭的地方,许家一家也曾去过。叶君生听闻小榭有个花魁姑娘,心痒痒的想去见识一下。
可他毕竟身份特殊,总不能大摇大摆地前去。正巧今天有空闲,身边又没人陪自己去,无奈之下,只好拉上杨砚。
于是,两人就在小巷中穿梭前行。巷子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影。叶君生谨慎地在前面探路,杨砚则在旁边一刻不停地唠叨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几个铜锣。叶君生顿时就急了,情急之下,他一把拽过杨砚,不由分说地亲上了他的唇。
杨砚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几个铜锣原本正朝他们走来,看到这一幕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露出尴尬又不知所措的神情。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铜锣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咳咳,两位,这大庭广众之下……还请自重。”说完,带着其他几个铜锣匆匆离开了。
叶君生这才松开杨砚,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不敢看杨砚,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对不起啊阿砚,刚刚情况紧急,我……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杨砚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故作镇定地说:“没,没事,关键时刻随机应变,你做得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的心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怦怦直跳。
两人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朝着小榭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气氛有些微妙,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
很快,他们来到了小榭。小榭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中央的舞台上,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台下宾客们看得如痴如醉。叶君生拉着杨砚找了个空位坐下,眼睛立刻被台上的花魁吸引住了。
杨砚看着叶君生专注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吃醋,故意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君娘,这花魁虽美,可在我眼里,还是比不上你半分。”
叶君生脸颊又是一红,轻轻拍了杨砚一下,嗔怪道:“你就会贫嘴。”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台上的花魁表演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花魁微微欠身致谢后,款款走下台来。她似乎注意到了叶君生和杨砚这边的动静,径直朝着他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