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
梵樾“擅、媚”
梵樾拂袖,舞台边的矮桌被妖力掀翻在地,藏山还要说些什么,天火拽了他一把,没让他继续说什么大实话继续气她们明显已经很生气的妖王殿下了。
而搅乱一池不羁楼的槐序,现在正歪躺在不羁楼的楼顶看热闹,顺便观赏夜幕繁星。
眼见着花魁姐姐飞身越过屋顶就没了踪迹,槐序摇着酒壶,只能专注观星了。
槐序“妖、妖王、仙门首徒”
槐序“你还别说,这宁安城还真是藏龙卧虎”
槐序“仙妖博弈,吃苦的非百姓莫属了”
槐序“就不知道这次博弈会献祭多少人了”
槐序仰望着天穹,自言自语。群星闪烁却再也不是她所熟悉的天空,也再没了那四位老友。
闭目养神间,身侧有风拂过。本应在楼内的妖王殿下出现在了槐序身边,拂袖而过,槐序身上多了件绒毯。
槐序笑笑,捏着绒毯一角
槐序“绒毯都拿来了,殿下是不想我回屋睡觉了”
梵樾“又偷酒喝”
槐序“天火不是被殿下派出去了嘛”
藏山“那你也太目中无我了”
槐序翻了身,原本是打算正对着梵樾的,猛然间听见藏山的声音,脚下一个打滑,多亏了梵樾眼疾手快,不然,不羁楼的门口明早怕是要多出个一人大坑了。
槐序“不是我说,里面收拾完了吗?你就出来打岔”
藏山“你还知道里面乱着”
藏山“不帮忙还跑出来偷喝酒”
槐序“我帮什么忙,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
梵樾把人捞回来没有松手,槐序也乐得自在,瓦片哪有温热的身体躺起了舒服,她不光不起身,反而把梵樾当成了半智能的按摩椅。
槐序“我说殿下,你好歹放松一下身板好不好呢”
槐序“这么硬,还不如着青砖瓦呢”
说话间,梵樾一个转身,两人双双落在屋内,不过是梵樾站着,槐序被梵樾甩袖扔在了榻上
俗话说的好啊,在哪跌倒,就在哪儿躺下。
槐序拎着绒毯的一角,无视梵樾那明显越来越青的脸色,闭上了她那双狭长的双眸。
梵樾站在塌前,直勾勾地盯着槐序,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观看了半晌,槐序都开始打小呼噜了
槐序是不知道梵樾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头脑风暴,但被极域妖王用眼神紧盯带来的那刺骨寒意,让槐序条件反射的向身前散发着热源的抓去
梵樾衣袍一甩,妖力侵袭向槐序,槐序五指成爪,隔空下压抓住梵樾的肩膀把人往塌上一拽,像那三天内的习性一样,双手探入梵樾的衣袍之中,脑袋自然的蹭了过去
槐序“很冷,抱抱”
梵樾僵在榻上
槐序“你怎么总这么硬”
槐序睡的很香,不自觉地撒娇让梵樾身子一僵,但因为槐序说他身子太硬,努力的放松自己的身体。
身躯软了下来的妖王殿下却越发的精神了。
怀里的人如他所想那般,手脚都是微凉的,低于常人的体温让梵樾想了很多,但能跟槐序对上号的种类却一个都没有。
普天之下的动物品种,也没有喜好奢侈,喜好美色,还极擅长偷酒喝,放在桌上的不爱喝,就爱在屋顶拎着个酒壶,自己慢慢品。
梵樾低垂着眸子认真描刻着槐序的容貌,槐序眼观鼻鼻观心,小呼噜是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