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
梵樾“槐序,你对本殿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理不直气不壮的槐序胆子可大着呢,她半点没有想接话的意思,反而是手一拱
槐序“我与花妖姐姐有个约会,今晚,就不守着殿下了”
槐序“槐序,告退”
话一扔,身子轻转,从门缝中溜走了。
梵樾心思活络,手上妖力微动,连槐序的衣角都没摸到。
梵樾“槐序,你到底做了什么”
梵樾“这气味,到底是哪里来的”
梵樾“敢在本殿面前耍小聪明,迟早有一天扒了你这层皮”
槐序“区区诈术,真以为本姑娘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吗”
槐序“让你随便一诈就说点什么”
槐序“姑娘我还要不要混了”
光明正大的当着梵樾面上溜走的槐序,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攀坐在了不羁楼楼顶的屋檐上,酒壶一掐,当真是神仙般的快活日子。
登高望远当真是人间烟火百态,远远瞧去,有一姑娘带着随从拎着三五个箱子正汹汹气势的像不羁楼行来。
槐序抿了口壶中的酒
槐序“有热闹看了”
看着那姑娘连人带箱子都进了不羁楼,槐序身子轻转,拂袖而落,顺着窗户呲溜一下就钻进了围观的人群中
那花魁一转眼就不在了,槐序却眉眼微抬,神色自若。
槐序“看来,好戏要开场了”
槐序“真不愧是‘祂’给我选的养老之地”
槐序“确实是合本神心意”
偏距人群之中却自成一隅,身侧的人群看不见身边的槐序,却也无意识的忽略了身侧空出来的地方。
梵樾从二楼翩然下落,眼神扫了一圈,却也没见到槐序。
梵樾与那姑娘纠缠了没一会儿,那姑娘的父亲就来了,原来那姑娘是宁安城城主之女,白烁,十年来间,一直刨根问底的想要学习修仙之道,据说是为了报恩
槐序“嗯,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
槐序虽是隐去了身形,声音却并未遮掩。梵樾动了动耳朵,天火也靠近了梵樾几步
梵樾“看见槐序了吗?”
天火移了几步,隐晦地向四周扫去,光听见熟悉的声音,却没看见人,她冲着梵樾摇了摇头。
槐序注意到了天火,却没往那方面想。谁知道梵樾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想起来找她。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无念石,被人引动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找人。
槐序“啧”
今天这出小小的戏码,随着白烁被她爹薅出去而结束,围观的人群便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没了围观的人群,槐序的身形出现在了舞台上
天火“槐序”
槐序“天火”
天火“殿主找你”
槐序“啊,可是”
槐序“我约了花魁姐姐喝酒,没空陪殿下玩心不心虚的游戏,所以,我就先走了”
没等天火反应过来呢,槐序扔下一句话,一溜烟的从窗户翻了出去,天火两步跃到窗台边,便再也看不见人了
梵樾“人呢”
梵樾的声音从天火身后传来
藏山“翻窗走了,说是跟花妖出去喝酒了”
天火瞧着耿直的藏山,心累的不行。
梵樾“什么时候回来”
天火“明……”
藏山“没说”
藏山这不懂遮掩的话一出口,梵樾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