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鸟消逝在原野之上,空中飘的点点新光。
暮药靠着墙顺势滑下,身下浮现出一张暗色调的真皮沙发,扶手上是红色宝石,苍白的手抚摸着,流海遮住眼睛,浑身散着死气,随后又淡淡散去。
“……”
沉默的死寂透着整个房间,暮药叹了口气,抬起苍白的手,半空中出现裂缝。
“格莱……不,九泽小姐,往后……”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房间,本坐在沙发上的姑娘以不见踪影。
暮药放下手,裂缝逐渐缝合。
房间褪去堂皇,变得破旧不堪,窗外的天空最终留在阴雨的悲刻。
那本应主人醒来而回到辉煌的城堡成了新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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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药早已获得新生,而暮丹瓦瑟将以罪人之名……
以[新生]带来的<权柄>
再登那已然死寂500年的“神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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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泽小姐,你还好吗?”
凌九泽一睁开眼就是暮药的脸,她下意识的后退,直到靠在沙发的软垫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已逃离那堕神的身边。
她看着眼前暮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依旧有些恍惚。
“没事,打游戏有点入迷了”她顿了顿,盯着暮药的眼睛道:“你还记得,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暮药有些疑惑。
“我记得刚刚在和你谈论计划”话落,他将头微微歪向左侧,展露出疑惑的表情,随着动作,前额的流海垂至眼前,他惊呼“对了,我头上有发簪来着!”
暮药手扶着下巴,努力思考。
“没有,你来到这里除了那块玉和你的衣服,就什么都没了。”凌九泽移开视线,起身顺势拿起手机,向门口走去。
“这样吗?”暮药看着她,点点头。
………
商
场
………
暮药看着高大建筑,“九泽小姐,这人挺多的。”
“。。。进去吧。”凌九泽无语的看着对方,一路上向装逼的心被对方出其不意的回答搞得一点不剩。
(作者说:我不常出门,你们自行想象一下,一男一女在很大很豪华的商场里买东西的场景,等我什么时候想出来再把这一部分补上。)
到家时已是黄昏,落日余晖散在花园里,透过大落地窗,一切安静而美好。
暮药坐在沙发上,偷瞄着身旁男人的一举一动,移不开眼。
暮药沉迷在对方的美色中“凌蕴先生…”
暮药喊到,眼前却递来一张卡片和一部手机,“这是你的身份证和手机,手机号在备忘录里。”凌蕴又想到什么“呃,你应还不会用,我教你!”
话末的声音有些大,但仔细听来还有这些羞涩。
语气虽这样,却更加靠近暮药,肩靠着肩。
暮药本想告知对方在下午,凌九泽已经将那些基础的日常和电子工具的使用以记忆的形式告诉了他。可感受着和凌蕴的肢体接触,他泛起接近对方的念头,他想让对方将自己搂近怀里,同过去一样。
但对方只是靠着,再无动作,暮药有一瞬的失落,想起对方并没有过去的记忆。
心里泛起不甘,任凭着自己的私心,更靠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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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慕已然开场,观众们,待终场落下帷幕,罪恶将以药血洗去,迎!生的暮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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