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剧情大多都是小甜饼,休闲愉快的剧情
同时

谢谢二位和所有亲爱的读者对我的支持
——<门外>——
“这…一切,就像梦一样……”凌蕴椅在栏杆上,看着房门幽幽的发呆。那小姑娘估计猜到我会偷听了。他这般想着。
昨日风光正好,凌蕴手捧了些花。
“帮…我”那声音沉闷的很,传进凌蕴的耳中,吓他一跳,手中的花随着他的动作一一掉落。
凌蕴转过身去,见那人满身伤痕,发丝凌乱,嘴角带着点鲜血,眼神有些恍惚,怀中紧紧抱着个干净的人儿,那人将怀中人递来,凌蕴有些迟疑,那人哑着嗓子,声音含糊不清,似是在恳求着。
凌蕴接过未醒的人,看向对方,那人用剑撑着身体,摇晃着身形,头也不回的走进裂缝。只剩下凌蕴在无风的阳光下凌乱。
“啪!”门内传来响亮的巴掌声,凌蕴赶紧打开房门,却见自家妹妹扶着脸,床上的人低着头,手紧紧抓住薄纱,挡在胸前。凌蕴下意识关门,又反应过来,打开门。
“大家都是人,我让看看嘛~”
凌蕴进来耳边传来的便是这句话,火气上头,对着凌九泽呵道:“出去!平日里教的教养去哪了?”
凌九泽看着他哥脸上的怒气,讪讪的走出房间“我去拿衣服了!”光速跑出凌蕴的视野。
“还好吗?”凌蕴坐于床边,下意识伸手悬于半空“我妹妹的行为……我很抱歉”放下手,看着对方的眉眼。
暮药低垂着双眼,血色的腥眸看着置于胸前的双手,显现出似是轻松的表情:“我…没事,你可以唤我暮药”话落,手将薄纱攥的更紧些,薄纱从肩膀滑落,发丝垂在胸前。
“好,你先把衣服穿好,我转过去”说着凌蕴背过身去,暮药松开薄纱,将滑落的薄纱拉回。房门打开“衣服来啦!”欢快的女声响起,凌九泽将衣服扔进来,凌蕴刚接住,那小姑娘便跑开了。
“抱歉,最开始没注意,把你当女生了,这是新的衣服,可能有些大,下午九泽去商场,你跟着她一起去吧。”
暮药理着衣服,答应着。
“身份的问题我来解决,你暂且先住在这里吧。”
“谢谢”暮药笑着,眉眼弯弯。凌蕴看着愣了愣。好熟悉。他想着“不用,我先走了,九泽应当在楼下,你穿好先去找她就行”话落,便匆匆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暮药放下温和无害的面旁,看着门口发着呆。良久,暮药缓过神,起身下床,站稳后,身上衣服发生变化,不过几秒便已换好,他取下头上的发簪,一时长发倾泻而下看起来愈发浓密。
银簪升于半空,从手中伸出丝丝金色的弦,延进银簪上的红宝石中,渐渐的,银簪在手心凝成戒指,落于手心,暮药将其戴在大拇指上,身后骤然出现裂缝。
——<客厅>——
凌九泽正打着游戏,余光注意到裂缝,看着游戏中的小人炸了机,接着红光贴脸,她笑了,把手机熄屏,放在沙发上。
“暮药·安桑特•暮丹瓦瑟,恭喜!”凌九泽看着暮药从裂缝中走出,拍着手,笑着。
“格莱蒂小姐好记性”暮药站在她面前,一瞬,二人的周围出现金色的帘子,包围着、相撞着发出悦耳的叮铃声,上下开始扭转,直至来到一个更加富丽堂皇的房间。
“好了,闲杂人等都没了,那么…我们来聊聊吧,”暮药笑着,靠在窗前。
“请说”凌九泽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茶几上的金杯。
“瓦瑟斯,他…可没那个…复活人的本事呢~”暮药打开窗,眉眼间带着微笑“你们的计谋和缘由”暮药将手探出窗外。
凌久泽为自己泡茶“没什么,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孩突然知道报恩罢了”
暮药低了低头看着窗外的阔野“无所谓了,我也想开了,不论过去怎样,我只想好好的过完这来之不易的后半生,陪着他……”感受着窗外,却连一丝风都没有。
“那小孩不过是良心上的看过不去,那个『人』待他好极了,不惜编一个巨大的『谎言』都要骗他”暮药双手合十,手心凝聚成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光球。
“他就这么,赐予他美好,将一切粉饰!”光团凝聚,渐渐变大。
“不过,他就是那个垃圾上留下的污血罢了…”暮药讥笑着,光团凝聚成小鸟的样子。
“塔尼康芮.柯蒂格,他以损毁圣魂的代价……换得我在那刻醒来前的[安宁],我只是好奇,瓦瑟斯哪来的本事,从由一位<神>以圣魂为基蜃境中唤醒我,还能将我带出来的?”话了,暮药双目逐渐空洞。
“你要掐死它吗?”凌九泽抿了口茶说道。
暮药缓过神,将手中的白色,羽末带着浅金色的小鸟轻轻的放在窗台上“不”他抚摸着小鸟,将它向外推着“我怎么会掐死我可爱的臣民”
鸟飞向高空…
“飞吧,飞吧,飞出阔野的平原,找到森林,你就能活”暮药笑容愈发,而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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