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踏入屋内,便见谕朝低首垂眸坐于榻边,青丝如瀑,周身似有淡淡愁绪萦绕,令人心生怜惜。
梵樾“阿谕。”
强忍心中不适,谕朝撒气般将手里的平安符扔向梵樾,贝齿轻咬着薄唇,美眸中还含着泪水,似落非落。
谕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撒气、质问都没让梵樾恼怒,他含笑拾起脚边的平安符,与谕朝更凑近几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梵樾“为什么这么做,阿谕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想张口骂他,梵樾却没有给谕朝机会,欺身而上,将她压在榻上,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这吻炙热霸道。
谕朝越是挣扎,梵樾禁锯的越是牢固,单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并压在头顶上。
另一只手钳制着她的下颏,让她张开口来,******************************
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泛有水光的朱唇,梵樾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梵樾“阿谕真是让本殿欲罢不能。”
战况激烈,谕朝偏过头小口喘着气,平复着呼吸,美眸含泪,顺势而下,打湿软枕。
谕朝“混蛋…”
软绵绵、毫无攻击力的辱骂,梵樾很爱听,翻来覆去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语,听起来反倒像夫妻间的调情。
梵樾“阿谕多骂几句,我爱听。”
不再去搭理这无赖,谕朝偏过头,根本不用正眼去瞧梵樾。
不悦的顶顶后槽牙,梵樾单手钳制住谕朝的下颏,让她扭过头来看着自己。
欺身而下,再次含住唇瓣,慢慢向下移动,从双唇到颈间再到胸前,未放过任何一处。
谕朝手指深入梵樾发间,吻的越是用力,扯的越疼,但梵樾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任由谕朝扯着。
等到结束时,谕朝早已软了身子。梵樾含笑抚摸着她的脸庞,引诱着她。
梵樾“阿谕跟着我,那废物仙君能给你什么?”
含泪的美眸瞪着梵樾,显然被惹急,反驳梵樾的质问。
谕朝“阿昭总比你这采花贼要好…”
丝毫没有恼怒,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谕朝微肿的红唇,打趣般问道。
梵樾“是我让阿谕不够舒服吗?”
寥寥话语勾起谕朝的记忆,让她脸颊染上红晕,美眸恶狠狠的瞪着梵樾。
梵樾勾了勾唇角,低头埋在雪白的肩颈处,热气惹得谕朝连连颤栗。
谕朝“离我远点…”
不在好言好语的劝说谕朝,梵樾单手搂住她,随后打了个响指,下一瞬,便来到皓月殿。
来到一处偏殿,轻轻将怀里佳人放在榻上,抚摸着她的脸庞,如恶魔般低语。
梵樾“乖乖待在这里。那仙君能给你的,本殿也可以。”
大手一挥,谕朝纤细的脚腕上便系上一条银链,另一头系在榻边红柱上。
谕朝“你要囚/禁我?”
美眸瞪着梵樾,双手用力去扯那银链,那银链却系的愈发紧,在脚腕上留下一圈圈红痕。
梵樾“阿谕乖,不要白费力气。”
大手握住那纤细的脚腕,稍用妖力,那红痕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