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儿你这爪子挺厉害啊。”
“东哥,回来以后沙发归你!”
与现实有些出入,切勿上升,🈲ky
李鹤东最近瘦了不少,让叶笙心一阵阵的疼,撅着嘴不满的看着行程安排表,上面不是相声大会就是小园子,要不就辗转各个城市。这几天他还有点落枕,脖子后面全都是刮痧留下的痧印。
“让我看看是谁家的小猫在生闷气,小嘴撅的都能挂一壶。”李鹤东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叶笙阴着脸坐在沙发上,坐过去把电脑从她面前挪到一边,“别看了,从我进去你就一直看。其实这样安排也挺好,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失业。”“呸呸呸!”叶笙捂住李鹤东的嘴,“少说不吉利的话。”
李鹤东把手里的热毛巾递给叶笙,在沙发上趴好“嘿,不是你经常跟我说要真失业了你就养我吗?你这小狐狸猫怎么还赖账呢?”
“放心吧,我失业你都不会失业。”叶笙轻轻把毛巾盖在李鹤东的后脖颈,怕他疼还低下身子不时吹气。这一吹可不要紧,李鹤东猛地起身握住叶笙的手腕,整个身子都僵住,低声吼了句“小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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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气堵在李鹤东胸口不上不下,歪头咬住叶笙脖颈,白皙的皮肤显现出一个淡粉色的牙印,叶笙觉得委屈,捂着被咬的地方质问眼前人“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咬我干什么!”
李鹤东哭笑不得,俯下身子吻上牙印,许是觉得不过瘾,又开始咬上小巧的耳垂。
“我的宝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
叶笙被李鹤东弄的浑身酥酥麻麻,缩起脖子躲避他如火的吻“你落枕脖子都不难受嘛。”“你爷们儿能忍,本来也不是特别严重,刮完痧舒服挺多。”李鹤东把叶笙的胳膊举过头顶,“而且肉喂到嘴边,我要是不吃那还算个男人吗?”
第二天醒来,李鹤东发现后背不仅有痧印,还多了几道划痕。
“小猫儿你这爪子挺厉害啊。”
“李鹤东你大爷!”叶笙躲在被子里毫无形象破口大骂,“你今天不是还得赶飞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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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铃声一遍遍响起,催促正在温存的人抓紧时间,李鹤东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浑身说不出的舒坦,上前关闭闹钟,快速的抓了把头发,回头看了眼躲在被子不出来的叶笙“小猫儿,出来透口气。”“我就不!你快走。”叶笙叛逆之心被成功挑起,故意把被子又往上掀了掀。
李鹤东看了眼时间,蹲在叶笙床边拉开被子露出一小点缝隙“好了好了不闹了,昨晚是我不对,我道歉。”“谁跟你闹!就是你的错!”叶笙声音发闷,一把打掉李鹤东的手。
“对对对,我的错,我罪大恶极。”李鹤东耐着性子继续哄,原本计划的时间已经过去,但他不以为然,“阿笙乖,走之前让我看你一眼,看你消气我也能放心。”
李鹤东觉得他这辈子的温柔都给了这只娇气小猫,一句重话也听不得。
但,谁让他就喜欢这只呢。
叶笙并不是那种任性的,知道李鹤东时间来不及却还愿意哄她,也不再任性,默默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我消气了,东哥你路上注意安全,落地给我报个平安。”
李鹤东视线下移,叶笙的脖子上红痕遍布,昨晚他确实发狠没控制好力度,趁人还没发现,留下一个告别吻后快速离开,那架势跟被鬼追似的。
“东哥,回来以后沙发归你!”
下了飞机,李鹤东还没等给叶笙报备就先收到了她的消息。但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胡同的时候为了叶笙一挑三都没怵,现在又怎么会因为睡沙发而怂呢?
“小猫儿,你舍得吗?”
李鹤东之所以敢这么回复,就是仗着叶笙对他的喜欢胡作非为。在感情里,他也可以是个幼稚的大男孩。
对于他们之间,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底气和骄傲。
硬刚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所以李鹤东紧接着就给叶笙发了张自拍“卖惨”,他最了解小猫,这招屡试不爽。
“小猫儿,我感觉脖子已经好了,但现在嗓子有点疼。”
李鹤东放下手机边给粉丝签名边在心里数数,刚数到45,叶笙的语音电话就响起。
看吧,他家小猫儿还是心疼他的。
“怎么啦?嗓子怎么开始疼了?今天早上不还好好的吗?”叶笙急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李鹤东心里美滋滋,走到一旁轻声安慰“没事儿,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我有给你准备消炎和水土不服的药,在行李箱左边有一个小药箱。东哥你等会儿啊,我去找找说明书,告诉你怎么吃。”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鹤东低头看了眼行李箱有点惊讶,一般他们两个的行李箱都是他给收拾,叶笙只需要安安静静在旁边做个甩手掌柜就好。至于这个医药箱是什么时候被她装进去的,李鹤东还真想不起来。没用多久,李鹤东就收到了叶笙发来的说明书图片和她整理的文字。
“东哥,我把说明书拍过去了,你按照说明书上吃,别过量。要是图片打不开,就照着我给你发的来,药名药效用量用法我都写在上面。”
“小猫儿…”李鹤东的心从听到叶笙的声音开始,就顺着风飞回她身边,“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