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儿,顺其自然,别内耗。”
“你难道没听说过,爱人如养花?”
与现实有些出入,切勿上升,🈲ky
“金东”组合的第二首原创歌曲《小楼昨夜又东风》4月26日正式在各大音乐平台上线,叶笙就算被工作压的喘不过气也要发微博给李鹤东宣传,超话里数她发的最多,结果被管理员给私信让她控制一下。
而正主嘛…
“你就不能上点心?这可是新歌诶!”叶笙看着对面专心背词想活儿的人,气鼓鼓朝他扔了一块橡皮,“我因为在超话发博频率太高导致刷屏被管理员和大粉轮番警告,你可倒好,上我这儿度假来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日无酒找地儿睡。”李鹤东笑着把橡皮归位,捏了下叶笙的脸颊,“小猫儿,顺其自然,别内耗。”
“唉…”叶笙靠在李鹤东的胳膊上,重重叹了口气,“平淡的时候希望你赶快火起来,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别人也不会轻易欺负你。但要说火起来,我还真有点不愿意,人家都说人红是非多,我怕他们欺负你欺负的更凶。”
“有你在,谁敢欺负我?圈里谁不知道我是你叶总包养的人。”李鹤东逗猫似的挠挠叶笙的下巴,“我吃软饭吃的开心着呢,你别想cpu我,让我去努力。”“什么乱七八糟的。”叶笙噗嗤笑出声,“你这个嘴啊,真的越来越贫。”
李鹤东插起一块果切递到叶笙嘴边“实话实说而已,我又不是老秦那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现在这样就挺好。”“你总是有理。”叶笙咽下水果,也不再纠结,“算了,反正还有我在你身后撑着,大不了以后我出钱请你演出。”
“富婆姐姐我现在就不想努力了。”李鹤东没正形的蹲在叶笙旁边,眼巴巴的盯着,被叶笙十分无情的用文件夹挡住他的脸“富婆姐姐自己都养不起。”
“这好说,跟我回家就行。”李鹤东趁叶笙不注意在她的右脸处偷香,“我家猫粮多的是,养个小猫还是绰绰有余。”叶笙从文件里面抬头,无奈的看着李鹤东“东哥,我今天要是加班你得负主要责任。”
“不闹了不闹了。”李鹤东贴心的帮叶笙把杂乱的文件整理好,“最后一个问题,我过几天在淮安有演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说起这个叶笙可就来了精神,最近工作繁忙,多个项目一块进行,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给李鹤东撑场“什么时候!演什么!”
“30号在淮安国际博览中心跟师爷演《歪唱太平歌词》。”
“去去去!!”
李鹤东自从阳过一回,那次还顺便把叶笙也给传染以后,不管去哪儿都戴着口罩,后来疫情放开,周围人都摘下他也还是保持这个好习惯。
就是…
“东哥,你的口罩…是不是有点,小?”叶笙看了眼镜子里被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自己,又歪头看了眼李鹤东脸上的同款,总觉得有种大人使坏偷戴小朋友口罩的既视感,而她的效果则相反,“要不,我给你换个成人款的?”
听着叶笙的话,李鹤东嘴角冷不丁抽搐一下,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说的挺委婉,你直接跟我说我胖了不就得了。”“才没有呢。”叶笙隔着口罩重重吻上他的嘴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而且胖点怎么啦,奶东奶东,就得奶胖奶胖的,多可爱呀,带你出去我也倍儿有面子。”
李鹤东疑惑挑眉,对叶笙的话持保留态度。
“你难道没听说过,爱人如养花?”
好的,李鹤东更不信了。
“我说真的。”叶笙见人急了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立刻从背后抱住,“人家一看你这白里透红的小脸就知道你被养的很好很好,这可都是我的功劳诶!”
小猫的歪理太多,李鹤东无法反驳,只能顺着杆上“是是是,我们的笙猫猫特别会养男朋友。”“那是!”叶笙的小尾巴高高翘起,神气的不行。
两人牵着手推着行李一起下楼,司机已经等了许久。
车上,叶笙昨晚工作到一点多,现在已经开始敲周公的门,眼睛都睁不开,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李鹤东说什么减肥,打起精神又问了一嘴。
“我记得你当初办过一张健身卡,里面不是还有钱吗,这次回来以后我就健身去,小猫儿你监督啊。”
叶笙听了李鹤东的话思索一番,当初那张健身卡被她扔在哪儿来着?好像,大概,也许…想不起来了。
“东哥你知道什么叫心宽体胖吗?”忽悠大师笙猫猫再次上线。“你心也挺宽,你怎么不胖?”李鹤东十分无语,在看到叶笙弓起身子靠在扶手时又伸出胳膊让她垫在上面,“健身卡被你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是不是?”
“我…”叶笙摸摸鼻子,把脸贴到李鹤东的胳膊上,“哎呀困死了困死了,睡觉睡觉,晚安东哥,快到的时候叫我啊。”“小狐狸猫。”李鹤东拿出外套给叶笙搭在身上,四月份的天气还有点凉,冻着小猫就不好了。
下了车,叶笙立马与李鹤东拉开距离,装出不熟的样子,但实际上她的行李箱和李鹤东的是情侣款,明眼人一下就能瞧出来。李鹤东看着叶笙掩耳盗铃的行为,揉了下眉心,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上面是叶笙给他发的消息。
“东哥,我先去安检,然后在休息室等你嗷!”
“你家小猫儿这是又把你给抛下了?”谢金看着孤零零的李鹤东,上前打趣,这个现象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天天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一样。”李鹤东从包里找出证件,卧蚕都笑出来。“那还不是你给惯的。”谢金在他身后吐槽,“从17年到现在,算算都七年了还能这么腻歪,你俩真是没有七年之痒啊。”
“你不懂。”李鹤东眼眸低垂,“她值得世上的一切美好。”
从第一次听到叶笙对他说“东哥我来了”开始,李鹤东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是逃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