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玉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趴在窗棂上看雪。
院外,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
“郡主,您怎么把窗户打开了?”新桐惊呼,“可别着凉了。”
新桐急急忙赶到窗边,阖上窗户,细细拍走朱明玉身上的落雪。
“今日怎么这么热闹,那些宫女太监们比往日还要多。”
“各国来朝的使者正觐见面圣呢,皇宫上下都在做准备。”
听新桐这么一说,朱明玉想起来了。
她点点头,抱起一旁的经书说:“把这些经书送到阿母那里去吧。”
新桐惊讶道:“郡主,您都写完啦?”
“什么话呀,当然啦,这都是我亲手写的。”
朱明玉在前面走着,整个人包裹在披风里。新桐在后面撑伞,步步紧随。
主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到有趣的地方两人相视而笑,就像最普通平常的朋友那样。
朱明玉觉得有些冷了,便叫新桐靠近些。明玉还在长身体,一天一个样。新桐惊奇地发现,郡主竟然和她一样高了。
皇宫多用红色,城墙采用大面积朱红色作为基调,加以其他颜色点缀。
恰巧的是朱明玉也穿了件白色披风,或许是在走路聊天的缘故,明玉脸颊红彤彤的。
跨过某处门槛,朱明玉迎面撞上一支队伍。
为首的官员她认识,户部侍郎——曾川。
就是在端午宴上,醉酒的男子的父亲。
出了那等丑闻,曾川这位户部侍郎难逃其就,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帽子都遮不住了。
曾川行礼:“见过郡主殿下。”1
郡主和丫鬟感情真好
“大人免礼。”朱明玉回礼。
曾川身后是几个彪形大汉,满脸络腮。看起来不像汉人。
曾川见她面露疑色,解释道:“回郡主,这几位是力真族派来的使者,今日特来进宫面圣的。”
朱明玉注意到那群彪形大汉中围了一个人,她想看清是谁,那人却被遮挡得结结实实的。
朱明玉见看不到,索性放弃。
“那我便不打扰曾大人了。”
明玉不走这条路,她告辞后便扭头走进另一条分叉口。
她腰间环玉作响,似铃铛轻摇,在雪面留下一串脚印。
曾川只当偶然遇见,继续带人往前走去,杂乱的脚步覆盖了朱明玉的脚印。
不知为何明玉总感觉后面有人在看她,但她转身去寻时,身后空无一人。
奇怪,明玉耸耸肩,心想: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新桐问道:“殿下,怎么了?”
“没事,走吧。”
明玉抱紧怀里的东西,往阿母寝宫走去。
畅通无阻的来到太子妃面前,明玉眼睛亮晶晶的把经书捧给阿母看:“阿母你看,我都写完了。”
太子妃没有看那些抄好的经文,而是轻轻执起女儿红肿的手,从案上取出一个青瓷小盒。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指节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知道为什么罚你抄经吗?"太子妃问。
朱明玉点头:“儿知道,阿母是为我好,是我太任性了。”
"你知道就好,"太子妃轻声道,"真就这么喜欢那个宋墨?"
“阿母这话说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