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引起全场赞许,窦明眼神朝窦昭投去感激,嘴角也挂上一抹笑意。
邬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屏风之后的窦明福礼:“谢邬公子提领。”
很快,下一个对子给出。
在朱明玉和窦昭奋笔疾书,对出一个有一个。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在宫中学习的日子。
两人师出名门,文笔不比男子差。
黄花梨屏风之后,在场的男子几乎都狠狠喝了三杯酒。
苗安素小声同赵璋如说:“五小姐这会出尽了风头,这王映雪应该高兴坏了吧?”
主席上的王映雪确实开心,脸上洋溢笑容,得意不已。
赵璋如:“是啊,这怎么还对个没完了?”
窦昭笑出声:“她啊,一直到时这样。”
邬善:“我听闻郡主师出太傅,想必文采一定斐然。不如换四小姐出对子如何?”
邬善此话一出,不少公子哥都在笑。
一公子哥凑到邬善耳边,解释道:“邬公子你有所不知,郡主虽然师出太傅座下,但文采嘛,比五岁孩童还要差呢。”
“怎么会呢?”
公子哥继续说:“上一任太傅就是被郡主气到告老回乡的,跑到圣上哭诉,郡主实在是冥顽不宁。”
明玉隔得不远,听到几句碎语。
指间团扇转动,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她忽然莞尔一笑,说:“既然邬公子发话,本郡主也不好扫兴才是。”
老婆子递过纸墨。朱明玉拿起毛笔。
提腕落笔
片刻便完成对子,信手将宣纸捏成一团,精准无比丢到邬善怀里。
邬善一愣,旁边的墨绿男子眼疾手快:“黄口小儿北元放牧,看牛看羊看信息。”
“诶,我能对出来。”
墨绿男子掏出自己的折扇,放在胸前扇风。
坠在扇尾的流苏跟随主人动作左右乱晃
男子吟出对子:“黑衣老贼夜半偷袭,要搂要抱要嘴亲。”
对子一出,哄堂大笑。
窦明蹙眉,低声骂了句“无耻之徒”。
但上座三位长辈脸色不怎么好,尤其是窦五伯。
“胡闹。”
两字一出,堂下渐渐没了哄笑声。
窦世枢接过小厮递给他的宣纸,简直惨不忍睹。
邹邹巴巴的纸上两行歪歪扭扭的字迹,看得人心烦。
窦五伯现在到觉得庆幸自己没有子女,要是自己子女像郡主这样文墨不同,自己不得气死。
墨绿男子自觉理亏:“是晚辈失言了,还望窦大人不计较小辈。”
“还请郡主殿下不要在意在下的玩笑之词,在下自罚三杯。”
朱明玉指间把玩团扇,发髻上的蝴蝶发簪颤颤巍巍。
没有回答对方的道歉
王映雪又出来打圆场:“昭姐儿还没出对子,要不让昭姐儿出一个?”
话音未落,窦昭回绝:“窦昭乡野长大,不善文墨。”
王映雪:“昭姐儿这不是说笑了嘛,随便出一个也好啊。”
窦昭:“继母不用劝了,窦昭是真不会。”
王映雪吃了闭门羹,脸上挂不住。
有人半开完笑的说道:“四小姐长年与商贾之流混迹乡野,疏于诗文也是情理之中。”
不料此话一出,惹得窦世英眉头紧蹙。
有人附和:“女子还是待在闺阁好啊,抛头露面总就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朱明玉手里拿的是折扇,那她一定会重重合上扇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站起身,抓过放在饭桌上的毛笔。
“正好,本郡主又想出一个对子。”
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明玉一把推开屏风。
整个人大咧咧出现在男席
众人皆是一惊,墨绿男子满脸不可思议,喊着:“这里可是男席!”
自认为有几分姿色的公子哥下意识打开扇子遮挡自己的脸,生怕自己被郡主看上,毁了仕途。
作者亲爱的风南幽,我可是要夸夸你啦,谢谢的观看和花花,我收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