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叫天这一日骑马来到牧蜂女的毡房前,见她的小女儿在一旁玩泥巴。便蹲下身子逗那小女孩玩。
“玩泥巴可是非常好的游戏呢!”
那牧蜂女人的孩子惊讶的抬起头,见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盯着自己手上的黑泥巴。便递给他。“叔叔,你会捏小人儿吗?”
肖叫天笑道:“别说捏小人儿,就是捏个飞机大炮之类的也没有问题啊!”
“骗人,飞机在天上飞,大炮打鬼子。怎么可以捏出来呢?”那小女孩歪着头对肖叫天扮了个鬼脸。这时从白色的蒙古包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叫声:“妞妞,快回家吃饭!”
肖叫天吓了一跳。心想,我靠,这女人的桑子好大哦!
小女孩听到妈妈喊,便丢下手中的泥巴,一溜烟的跑进蒙古包去了。
肖叫天也跟着那小女孩来到蒙古包。只见那牧蜂女人正打酥油茶。白色的奶茶伴着阵阵蜂蜜的香味飘了过来。肖叫天笑道:“哇塞,好香的茶啊!”
牧蜂女人抬头见是那一日帮自己般东西的小伙子,便解下围裙用手撩了下刘海。“哎呀,是你呀!快来一起喝茶吃早点。”
肖叫天道:“我已经在家里吃过了。”
牧蜂女人便倒了杯新鲜的酥油茶递到肖叫天手里。“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二人说说笑笑就聊到各自的爱好。这牧蜂女人说道:“以前吧就喜欢唱歌。后来有了孩子;生活得负担重了,爱好就没有办法继续了。倒是来了这可可托海,才发现这儿的鲜花遍地,美景如画,真是人间天堂呢!”
肖叫天从后裤腰带取出一把竹笛,笑道:“那么,美女会唱什么歌呢?我给你伴奏如何?”
牧蜂女人浅浅地笑道:“这西北风的歌儿呀就说是刀郎的最好听了,你听过他的《西海情歌》吗?”
“呵呵呵,刀郎可是个人才呢。自打他离婚后就创作了这首歌。曾风靡一时呢。你唱来我听。我吹。”
“一眼望不到边,风似刀割我的脸……”
这牧蜂女人一张嘴,肖叫天便听入了迷。笛子伴奏也跟了上来。
肖叫天听着听着就流下眼泪来。他哽咽道:“美女耶,请别再唱了。我已经醉了。唉,这歌儿可比我自己酿的酒还烈呢!”
“耶~~,你,你怎么哭了?是我唱的不好听吗?”牧蜂女人诧异道。
肖叫天摇摇头:“唉,美女啊。你唱的太好听了。我曾经酿过一坛桂花酿,可是喝多少杯也没有醉过呀。今天可体会了一回醉酒的感觉了。”
牧蜂女人笑道:“我看你呀不是人家说的什么:酒不醉人,人自醉吧?都说酒能醉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歌能醉人的呢。呵呵呵……”
肖叫天一下红了脸:“让美女见笑了。我,我太失态了。”
牧蜂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帕递给肖叫天。
他摇摇头,接过牧蜂女人的纸,拭去眼角的泪花。
突然天空响起一阵雷声,乌云密布,黑云压城城欲摧,西北天空说变就变,眼看一场暴雨就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