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莎吾烈泰和那养蜂的女人处得极为舒服,他心里对过去的爱情早已经忘记差不多了。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辛亏有这多情的养蜂女人陪伴,否则自己可能活不下去。
那养蜂的女人是从可可托海而来。那玉年秋天,可可托海的花儿正艳丽无比,养蜂女人找了个驼铃队把自己的一千多箱的蜂儿载到了可可托海。
这可可托海有位牧羊人名叫肖叫天,他自大小随父辈来到西北,提人牧羊,学得一手牧羊的经验。只是这二十多岁漂亮小伙还没有结婚,眼看着自己身边的小伙伴一个个结了婚,养了小孩,自己羡慕不已啊。可这可可托海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哪有那么对女人呢。
好巧不巧,这一日,一阵悠扬动听的歌声随着清脆的驼铃声传了过来。
这肖叫天那听过这么美妙的歌曲,回头看时,是一位红衣飘飘的女人赶了骆驼队,那骆驼只有七八十只,每只骆驼上都驼着很重的东西。
牧羊女见这可可托海的平坦草原上花儿正艳,她停下驼队,放下随身带来的小女儿,准备下这一箱箱的蜜蜂。肖叫天见了骑马来到这牧羊女身边,“嗨,美女,需要帮忙吗?”
牧羊女正愁一个人不好般这沉重的蜂箱呢,她见一个二十好几都可以毛头小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站在自己身边,边笑道:“小伙子好啊!我正要找帮手呢。得,你下马来帮忙,待会有好东西给你。”
肖叫天下了马,捋起袖子帮这牧羊女干起活来。
不一会,这玉百多箱蜜蜂的箱子就在这广阔的草原上一字排开。牧羊女见小叫天忙得满头是汗,便顺手踢给他一个装水的皮囊,“喝口水吧,休息会儿!”
叫天喝了口水。“哇塞,这水怎么是甜的啊!”
“呵呵呵,这可是加了蜜的水哦,当然听甜啦。”
这牧羊女休息了片刻,又着手搭毡蓬,肖叫天忙帮着干活儿。
眼见得太阳就要下山,西边的云彩北夕阳染成一片金黄色,🈶远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看样子明天是个大好的晴天。肖叫天扑打了身上的灰灰,笑着对牧羊女道:“你看——这活儿也干得差不多了,我得赶养儿回家了。我家就住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村里。”肖叫天说着就骑上枣红色色的马,追赶他的养群,把这群羊往村子里赶。
牧羊女安顿好毡房,生火造饭,一旁的小女儿乖巧的看着母亲做饭。“妞,咱们就在这可可托海放一段时间的蜂好啦。待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去伊犁,那儿的杏子花、拉拉提花特别漂亮。”
眼见这妞儿开春就七岁了,她得上小学呢。这可可托海的草原没有小学,孩子的教育当误不得,牧羊女是个很有远见的女人,干事泼辣,性格洒脱,和前夫关系不好,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西北草原养蜂,酿蜜。日子过得倒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