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预想得差不多,这车刚开出火车站没有三里路,特意在下车前补了口红的霍锦惜勾了勾红唇:“这头一回儿坐佛爷开的车,感觉就是不一样呢。”
张启山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霍家那条美女蛇,面不改色:“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霍当家的得早日习惯才是。”
霍锦惜假笑两声:“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我坐在副驾驶不敢出声,当作自己没有来过。
解九下车之后,看着面前的四合院,问:“这是秋澄你买的院子?”
我摇了摇头,指着坐在树上眺望远方的忧郁青年:“他出了大头,他才是大老板。”
准确来说是他七我三,想到张家那座阴森森古宅里的值钱东西,全是小哥下地淘回来的,我就不由得咂舌,这是真的大老板。
对于这种守着阴森老宅的孤独中年人,我的建议是搬到一片热闹的、有烟火气的地方,结果没住上几个月,这家伙就画地为牢,自己给自己关进监狱里了。
这不,蹲了三个月,刚出来呢。
解九推了推眼镜,仰头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就发现了青年异于常人的双指,顿时有些明悟:“这位小哥可是姓张?”
我皱了皱眉,假装十分不认同的模样,纠正他:“按你的年纪,你得叫张叔叔。”
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同岁数的脸,解九哑然,看着我狡猾又灵动的双眸,随后失笑:“好,张叔叔。”
张叔叔显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只幽幽地瞥过来一眼,又很快移开。
霍锦惜抱着双臂,对上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时只感觉背后都有些发凉。
“表姐!表姐救我!”
循着声音望去,地上的四人加树上的一人,就看见齐铁嘴被三寸钉追着跑了过来,后边是闲庭信步的吴老狗。
原本跑得气喘吁吁的齐铁嘴看见人就在前边,顿时更来劲儿了:“五爷他放狗咬我!”
听到他这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的话,身后悠闲的吴老狗不悠闲了,立马开口反驳:“嘿!你个馋嘴,要不是你吃了三寸钉的鸡腿它至于追着你跑吗?”
我看着小齐,目光有些难以言喻,其余三人的目光也不遑多让。
“呜汪。”三寸钉张嘴咬住齐铁嘴的长袍一角,将人拽得往后一倒,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随后就汪汪叫着朝我这边跑来。
我弯下腰将毛茸茸的小可爱抱进怀里揉搓,路过小齐时没忍住摇了摇头,在长沙城这种戏码一个月都得发生个两次,大家都已经相当习惯了。
谁让齐铁嘴无聊的时候总喜欢溜达到吴老狗家里逗人家狗玩,惹生气了就会被追着在长沙的街上一顿狂跑。
当然,狗没有要咬人的意思,狗只是想遛人。
我抱着可爱的小狗回头,对身后还在看小齐笑话的两人喊道:“解九,三娘,快过来,我带你们去看准备好的房间。”
“来了!”
将解九和三娘安顿好之后,我抱着三寸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打开门看见床边坐着的红袍男人,我有些意外:“红官你怎么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