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我瞅着张启山开车的模样,再次可惜这个年代没有便携式照相机,不然高低得把张大佛爷给我当司机的场景拍下来,传家宝再次+1。
张启山转动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瞥过来一眼:“看我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好看才看你啊!”
我继续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不得不说这些姓张的基因就是好,我见过的每一个张家人,就没有一个是丑的。
张启山是个脸皮厚的人,所以他的耳朵红了,但神情却是一派淡定,问:“接下来往那边走?”
“在前边儿左拐。”他转移话题,我却有心不想放过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张启山红红的耳朵,问:“你害羞啦?没被人夸过自己的长相吗?”
张启山有些咬牙切齿:“当,然,不,是。”
我无奈地耸耸肩,一副你说得都对的样子:“行吧行吧,嗯嗯嗯,然后记得右转。”
到了火车站外边,我降下车窗,拿出怀表看了眼,大概还有一刻钟左右从长沙来的火车就会靠站了。
“你要跟我一块下去等吗?”
“这是什么话?”张启山也跟着拉开车门下车了,“过来接人的我要是不下车,霍当家的不得更讨厌我了。”
“哈哈......”我讪笑一声,不说话了。
这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的,唇枪舌剑,烽烟四起。
后面我去问锦惜,对方却是冷笑一声,只说自己是单纯看不惯张启山。
但其实这里边弯弯绕绕很多啦,就懒得一一说清了,总之结果就是两个人凑在一起迟早会打架就是了。
见出站口走出两个熟悉的人,我立马小跑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解九——旁边的霍锦惜:“三娘~你可算是来了,想死我了。”
旁边已经微微张开双臂的解九:???(默默将手放下)
交换了一个热情的贴贴之后,我将人微微松开,将那束开得正艳的红色月季递了过去:“给你!今早在花圃里摘的。”
霍锦惜接过花后又蹭了蹭我的脸,上下打量好几眼之后,问:“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在北平找到好大夫?”
“唉呀。”想到那一碗接一碗的苦汤子,我就下意识皱眉,“可别说这个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被药熏入味了。”
其实我根本就不大想喝,但这是解九那边介绍的所谓北平名医,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我只好硬着头皮喝。
见我一副面色红润又活力满满的样子,提心吊胆了一路的霍锦惜总算是放下心来,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解九,这死小子,吓死老娘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忘了一个人呢,于是将手里另一朵月季花递了过去:“给你的,欢迎来到北平!”
解九将花枝折短了些,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西服口袋上,明明是一个儒雅又有书生气的青年,胸口别了一束花之后,感觉瞬间就变成了情场浪荡子了。
我咂咂嘴:“解九,你这样还挺有韵味的。”
解九勾了勾唇角,伸手拉过我的手,在指尖轻轻落下一吻:“那都是这朵月季的功劳。”
一旁的张启山抱着双臂,出言提醒:“好了,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