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月能赚多少?我们罗少给双倍。”
“就是,都来这种场合了,装什么清纯啊?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如及时把握。”
“你们觉得可以拿钱买到一切,是吗?”
洲圆羲懒得跟他们几个废话,直接用手机拍下这几人的照片,发给曾经跟自己合作过的警卫队同事。
【这几人涉嫌谋杀,来调查一下。】
她倒要看看,出现了更庞大的势力针对时,这些渣滓的家族还会不会舍弃一切,来保下他们。
“哎,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话不应该跟我说,应该跟法官说。”
洲圆羲冷笑一声,四周已经有人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脚。
“哥,你看,要不我们……”
“动静搞小点。”罗英杰的眼稍使劲儿向上掉着,似乎已经预见了这个女人的凄惨未来。
曾经,他也见过无数个像洲圆羲一样生机勃勃、奋力反抗的存在,但那些弱小不会引发他同情,反而会激起他的凌虐欲——多美的一只蝴蝶啊,当然要拔去它的四肢,割掉它的翅膀,吸干最后一滴水分,做成绮丽的展览品。
“真是……无药可救。”
洲圆羲解开浴巾,抓住一头握在手中。
她飞快地向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布料像极了腾空的鞭子——缠住进攻者的一瞬,洲圆羲直接发力,将他拉向自己,随即她迅猛出拳,直击对方下颌。
一声闷响过去,对方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颤抖着吐出一颗牙齿。
现场安静了片刻。
洲圆羲这招显然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战斗力这么高,也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敢动手。
以往他们凑在一起欺男霸女,依仗的就是明晃晃的身份牌,用权势压人,再不济就让保镖处理这些脏活累活,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这些公子哥的身体早就被烟酒情色掏空,最多挥动手臂,比划两下花架子,在真枪实弹面前连一招都过不了。
“谁还想挨打?尽管试试。”
洲圆羲活动了一下手腕,她的裙子虽然沾了水,但由于布料很厚,只是泅成一大片发散的深红色,没有直接走光。
虽然裙摆稍长,有些影响腿脚动作,但洲圆羲那起式的动作、流畅的肌肉线条可以证明,这可不是为了摆着好看,而是实打实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那个,你先上?”
“你怎么不去?!”
“你不是前段时间报了T拳的培训课吗?正好展示一下啊!”
“滚,我那是为了装杯用的,你少特么害人!”
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随即开始疯狂推拉。
躺在地上的“鸡”已经昏了过去,可洲圆羲不发话,在场的人没一个敢动。
被打多疼啊,傻子才过去送人头。
他们只负责哄着罗英杰一起吃喝玩乐,可没说还要受皮肉之苦。
“一群废物!”看见自己的小弟都这么不争气,罗英杰咬着后槽牙,可他也只是站在原地,厚着脸皮对洲圆羲发狠,“既然你惹了我,势必要付出代价。”